“调禁军中的虎贲卫和腾骧四卫中的武骧右卫。”
“虎贲卫是禁军中唯一一支自陛下登基之后参与了所有大战的禁军,战力毫无疑问的是禁军之首,携带火器之下完全可以正面抗击骑兵。
武骧右卫在东征扶桑的时候参与了虾夷地的清理全过程,在那边待了大半年的时间,
是腾骧四卫和禁军十二卫中唯一一支有寒冷环境和雪地作战经验的军队,正好适应准格尔盆地的极端天气。
有这两支队伍在,横推准格尔盆地和守住科布多重镇没问题吧!”
有问题吗?
绝对没有问题。
无论是虎贲卫还是武骧右卫,无论是军队战力还是个人战力、作战经验那都是大明前几的存在,可能无法对抗大规模的骑兵冲锋,但一对一绝对能碾压骑兵。
问题是准格尔盆地的卫拉特还有大规模的骑兵吗?
对这两支队伍来说,那绝对是手到擒来。
“从北京城到吐鲁番差不多五千余里,以这两支队伍的实力加上沿途已经做好的补给准备,两个月内就能到达,现在是八月初,到那边是九月底或者十月初的时候。
按照情报来看,往年这个时候虽然已经降温了但还算刚刚好,只有零星小雪,正是作战的好时候。
以两支队伍的战力,最多一个月就能横扫,刚好进入雪季。
我的意思是作战计划定好了,队伍也选择好了,那此事就要快速,否则再拖下去到那边刚好赶上大雪时期,那就得等到明年三四月份雪滑后才能作战。
而棉花的种植差不多就是四五月份,等打完了再安抚就错过了棉花的种植,少了一年的棉花种植且还需要大量粮食来供应那边。
十一月初打完进入雪季,有四五个月的时间来整顿、安抚、诏安当地百姓,为开春的种植做准备。”
“同意!”
“同意!”
“附议!”
“赞成!”
……
“既然诸位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洪承畴点了点头儿,而后看向秦良玉、张维贤等人:“此战我亲自走一趟?”
“那就辛苦你了!”
“无妨!”
洪承畴摇了摇头,看向孙传庭:“孙都指挥使,我这边立刻给陛下六百里加急,来回可能需要三四天的时间,你立刻通知虎贲卫和武骧右卫做好开拔的准备;
其次立刻召集参谋司制定行军路线,务必以短平快为主,而后通知沿途各地卫所做好补给准备和运输补给的准备。
我希望大军到了吐鲁番,所有的补给也都必须在同一时间到达。
其三,将我们的作战计划通知曹变蛟、方正化和卢象升三人,让他们时刻注意卫拉特和外喀尔喀的动向,分兵了那就围杀,没有分兵就远远的吊着。”
安排完军机处的事情后,不待孙传庭回应,洪承畴又看向袁可立:“袁阁老,内阁这边还请快速选择几位有能力的官员,务必在十一月前到达吐鲁番。
其中至少要有三五位懂农业的高手和商业的官员,毕竟西域目前最主要的就是供应棉花以及解决粮食的自给自足。”
“放心,此事本阁早有考虑,绝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另外,一会儿我去请王中官来一趟,然后还需要麻烦袁阁老、范尚书、英国公一起去一趟火器研究院,请徐院长整理火器清单。
我们能带多少就带多少,毕竟没有陛下手谕火器研究院那边我们也无权调动。
突袭吐鲁番和横推准格尔盆地后肯定会缴获大量的军马,刚好可以给武骧右卫或者虎贲卫。
若是卫拉特部不回援,那么等开春之后大军从科布多出去进入草原,开始与勇士营、河西铁骑、关宁铁骑一起对卫拉特和外喀尔喀七部进行最后的清理。
一切顺利的话,明年就是大明将再无战事。”
“可以!”
“可以!”
袁可立和工部尚书范景文两人同时回应,英国公张维贤也是点了点头。
火器研究院成立开始皇帝就下达了禁令,未得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火器研究院,火器的调动没有皇帝的亲笔手谕任何人都不得调动,违反者视为谋逆大罪。
即便是皇帝南巡之前授权给了军机处可以调动,但此次调动数量极大,还是得慎重。
王承恩是司礼监掌印代表的是皇帝,袁可立代表的是内阁,范景文代表的是六部,英国公代表的是勋贵同时也代表军机处,这算是万全之策了。
洪承畴则是看向英国公张维贤和秦良玉:“英国公、忠贞侯,等会儿我将手头上关于军改的工作和二位交接一下,明天我就先行西进,早一日到嘉峪关就早一日的部署。”
“行!”
“辛苦!”
张维贤和秦良玉两人也同时回应了一声。
至此,皇帝三百里加急送回来的信笺中的几件事情彻底的落下了帷幕。
“英国公,忠贞侯,我们一起去宫门口等王中官吧!”
袁可立说完后又看向六部:“诸位,其余几件事情还需要诸位快点定稿,明天刊印!”
“袁阁老放心,交给我们!”
吏部尚书房壮丽朝着袁可立拱了拱手,袁可立三人点了点头后快速走出文渊阁。
几息后,户部尚书毕自严将桌案上的几份文本拿了起来看了看,眉头紧皱的接连叹了口气,这一举动让其余几人很是好奇。
“毕尚书,你这是何意?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毕尚书,此次海贸如此惊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是呀,这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你身为户部尚书应该开心才是呀,你应该摆一桌请我们喝酒!”
“哈哈哈,侯尚书,您这就不懂事了吧,这可是财神爷,我们都是花钱的主儿,得我们摆一桌请景会兄才是。”
“咦……我错了,那晚上去我府上,咱们浅酌几杯,也好好拍拍景会兄的马屁!”
……
“你们……”
对众人的调侃,毕自严有些无奈,脸上的愁容更添了几分,而后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调侃归调侃,但看着毕自严脸上的愁容,且又涉及海贸的事儿,众人也严肃了几分。
侯恂沉声道:“景会兄,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细细说说,我们参谋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