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林梳妆打扮的工夫,叶北修已经跑到陈家,告知他们这个好消息了。
陈夫人乐得合不上嘴了,“我就知道,我儿子怎会没人要呢?”
“娘,我告诉你,我这媳妇是真相中了,一会儿你见到李夫人,可要好好说话啊!”
陈夫人朝着陈轩的后背就是一巴掌,“你个臭小子,媳妇还没娶进门呢,就开始看我不顺眼了。
我告诉你,我明白着呢,不用你教我怎么做。”
“那就好,那就好。”
陈宇瞪了陈轩一眼,“一会儿一定要稳重一些,我和你娘为了你的事儿,没少上了火。
所以,你不用教我们怎么做,只要你自己表现好就成了。”
“我当然要好好表现了。”
陈宇这才想起旁边站着的叶北修,“北修,李夫人大约什么时候过来?”
“应该快了吧!要不我再去瞧瞧?”
陈宇拦住了叶北修,“别来回跑了,你坐下咱们一起喝茶等着。”
陈夫人早就沉不住气了,“厨房那边我安排好了,我去门口等着去。
一会儿,我可得好好和李夫人说说话。”
钱玉林打扮好,在张觉夏的带领下,便过去了陈家。
陈夫人和钱玉林自是一番问候,张觉夏看着如此客气的两人,都如同不认识了一般,她叹了一口气,唉,这当娘的当真是为了自己的娃,什么时候都能豁出去啊!
陈夫人和钱玉林客套完,两个人便手牵着手进了家中。
陈轩听到声音后,赶紧跑过来给钱玉林行了礼,一番客套后,陈宇又过来了,钱玉林和陈宇互相行了礼后,大家才坐下吃饭。
陈夫人说了开场白,“李夫人,时间仓促,我们也没来得及准备,请您多多包涵。”
钱玉林自是又说了一些叨扰和感激的话,大家才开始动筷。
吃过饭后,张觉夏明白,李家和陈家这才是要说正经事的时候,她和叶北修一个眼神后,一起起身,“干爹、干娘、婶娘,奔儿到了晚上就不听话,我们得回去哄娃去了。”
哄娃的话,自是非常管用,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赶紧的回去,可别让娃哭。”
张觉夏和叶北修走了后,陈夫人先开了口,“李夫人,按理说应该是我们先去您们家拜访的。”
一顿饭,钱玉林已经感觉出了陈家人的真诚,“陈夫人千万不要和我这么客气,我能坐在这里,也是巧合。”
陈夫人听了钱玉林的话,也就放松下来,“我这人最是实在,那我就听李夫人的话,不和您客气了。”
“这就对了,不然,咱们一直端着,后面的话也不好说,对吧?”
“对,是这么个理。”
陈宇干咳一声,他有些沉不住气了,便直入主题,“李夫人,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去提亲合适?”
钱玉林着实没有想到这么快,犹豫着怎么回答时。
陈夫人又帮了腔 ,“李夫人,我觉得这事儿,自是越快越好。
您也知道,轩儿他生意忙,这会儿好不容易抽出了空,那就得抓紧时间办正事了。”
陈宇听了自家夫人的话,很是满意,就连陈轩也觉得,自家娘这会儿太给力了。
钱玉林想了想,干脆地回道,“既然这样,那我明日回家后,就和我家老爷商量商量,到时给您们个准信,您们看如何?”
“好,那我们就听李夫人的,在家等消息了。”
陈夫人说完这话后,就扫了陈宇一眼,陈宇妙懂自家夫人的意思,他站起身,朝着钱玉林拱手一礼,“李夫人,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失陪了,轩儿,你和我一起。”
陈轩听到被点了名,起身恭敬地向钱玉林行了礼,就跟着陈宇出来了。
“爹,你和娘这是又要干什么?”
“李夫人是女子,你娘也是女子,她们之间说说话,岂不更好。”
“也是这个道理。”
屋子里只有陈夫人和钱玉林,两个人瞬间都轻松了不少。
陈夫人先从养孩子说起,慢慢地就和钱玉林有了共同话题,说着说着又说到自家儿女身上。
陈夫人先表了态,“李夫人,您放心,我家没有那些个繁文缛节的规矩。
我和老爷早就和轩儿商量好了,轩儿成了亲,我们也不回京城,我们就在这叶家村住着。
他们小两口的事,我们也不参与。
还有你们家生意的事儿,轩儿也和我说了。
只要轩儿没意见,映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和我家老爷也没意见。
说到底,只要他们小两口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钱玉林着实没有想到,陈夫人会说这些,虽说张觉夏已和她透过底,可这话从陈夫人嘴中说出后,钱玉林还是有些感动,“我家映柔当真是个有福气的。”
“李夫人可别这么说,我还觉得我家轩儿能娶到你家姑娘,才是个有福的呢!”
说完这话,两个人相视一笑。
“唉呀,我家儿子的终身大事总算是解决了,我这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也是,我家闺女终于可以嫁出去了,我也算是了了一大心事。”
两个人捂着嘴大笑起来,“李夫人,你我一见如故,以后可要经常来找我玩啊!”
“陈夫人您就放心吧,以后定少不了叨扰您。”
“咱们再这么客气,是不是不大好啊?”
“那咱们以后可以姐妹相称了?”
“对,我瞧着我应该比你年长几岁。”
很快,陈夫人和钱玉林就安排的明明白白,陈夫人确实比钱玉林年长,钱玉林就称呼她为姐姐。
等钱玉林离开时,陈夫人和钱玉林已经是姐姐如何,妹妹如何了,被陈宇和陈轩听到后,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钱玉林回到张觉夏家,兴致也很高,她拉着张觉夏说了很多,“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这人做好事当真是有回报的。
当初,我也是听了映月的劝,对你好的。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映月和映柔的亲事,竟然都是你帮着牵的线。
且她们都嫁的很好,一个嫁给了探花,一个嫁给了皇商。
这要是搁以前,当真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