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于十三氏族之外的薄血氏族?”
血族氏族说是十三氏族,实际上是有十五个氏族。
其中分为五个部分。
占据了主流的隐秘同盟,一共有七个氏族,俗称秘党。
只有两个氏族构成的魔宴同盟,也就是所谓的魔党。
由三个氏族构建而成的中立党。
此外就是更高一级的死亡氏族,该氏族类似于长老会,但却没有多少存在感,并且不干涉十三氏族的发展。
甚至想要找到他们都难。
而薄血氏族则是弃婴的意思,不被正统血族所容纳的吸血鬼。
他们的身上的血族血液非常的稀薄。
也就是祁岁安之前打费舍尔男爵时,那种腥臭腐烂的血液代表。
这类血族数量非常的多,大多都是因为被十三氏族进行非初拥后诞生的残次品。
死徒,其实就是吸血鬼的奴仆,只是听起来好听,类似于活尸的情况,为血族提供血液来源。
那铁匠的女儿,就是被费舍尔所感染的死徒。
不仅要充当血包还要为费舍尔男爵提供生理上的服务等等。
然后还真为费舍尔怀上了一个孩子。
如果真的生下来的话,那就又是一个薄血氏族的吸血鬼了。
像是十三氏族,一般都是用初拥来发展同族,这是正统的血族。
反倒是通过胎生出来的血族,可以说都是残次品。
费舍尔男爵的父亲是男爵,而母亲是一名血族,生下了他,继承了父亲的爵位,这才有了后续。
在社会结构上,薄血氏族更偏向于人类,会有抚养子嗣的习惯。
而教会,则是另一种情况了。
是由虔诚的人类,进行信仰获得神术,拥有了超凡的力量。
需要践行教会的各种戒律,才能够获得足够的神术。
因此牧师里也被分成了戒律牧师、苦修士和猎魔人。
第一种是普通的牧师,不少人都没有神术,并且质量也是参差不齐,大多都是由贵族的庶子之类担任。
其数量在教会里最多,且控制了基层的所有权力,不少问题都是因为他们而产生的。
而苦修士则是完全恪守戒律,践行信仰者,掌握了大量的神术,是整个王国的真正守护者,避免王国被血族入侵。
如果说苦修士是保障人类的守护者,那么猎魔人就是追猎者。
是教会的暴力机关,成建制的出现,与血族进行分庭抗争,并且主动猎杀血族。
只是在数量上,虽说比苦修士要多,但也是较为稀少的,根本比不上戒律牧师。
更别说和血族了,因此只能发展出民间猎魔人。
一群掌握着猎杀血族技巧的普通人。
他们大多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士,通过火铳枪、圣水长剑、秘银甲等等专门克制血族的武器装备,也能够高效的狩猎血族。
不过碍于没有超凡力量,男爵和子爵一级的血族能够杀死,再往上就不行了。
更多的时候,都是处理死徒,真要杀血族,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至于血族爵位嘛,实际上并不是所有血族都会拥有爵位,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够被授予。
像是费舍尔男爵,他的爵位并不会被血族氏族承认,属于血族里的边缘人物。
而血族的来历,费舍尔男爵就不知道了。
薄血氏族都是弃婴,根本就没有获得完整的传承。
他们不是因为初拥而生,自然不配拥有。
不过就算是初拥而生的血族,不一定能够知道,传承的更多是黑暗血腥的力量。
也就是祁岁安无法解析和认知的那些特殊能力。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你放过我。”
“没有了我,费舍尔领会陷入混乱之中的。”费舍尔男爵说道。
“不急,我想知道,你的母亲呢?”祁岁安问道。
“她已经死了,被火给烧死了。”费舍尔男爵虚弱的说道。
“我很好奇,她为什么会和你的父亲生下你。”
“从你的话语里可以得知,是你的父亲处于强势地位。”祁岁安说道。
他不是很理解对方的xp,但尊重。
然而对方凭什么强迫一只吸血鬼跟他生下一个孩子。
“我的父亲,得知了我母亲的真名,所以才控制住了她。”费舍尔说完这句话,继续说道:“只有十三氏族和死亡氏族会拥有真名。”
“既是力量也是自我,而与人类结合而诞生出来的薄血氏族,并没有真名。”
“所以薄血氏族永远弱于十三氏族和死亡氏族。”
“同时,这也是一个约束。”
“初拥后的家长,也会得知其子嗣的真名,子嗣的一切,将会被家长所控制。”
“我们失去了强大的力量,但却获得了自由。”费舍尔男爵继续解释。
祁岁安通过真名,很快就明白了血族之间有着极为严苛的上下级阶层,并且还无法逾越。除非能够杀死自己的家长。
“原来如此,还有吗?”祁岁安继续问道。
费舍尔男爵却摇摇头:“该说的我已经全都说出来,剩下的我也不知道。”
“你想要知道更多,只能去找十三氏族了。”
祁岁安为费舍尔缝合好了伤口。
解剖,并没有为祁岁安带来什么价值。
费舍尔这薄血氏族的血族,从解剖结果来看,就是一具尸体。
身体没有任何的生机,然而却诡异的能够动弹并且还具备了自我意识。
这么说吧,丧尸都能够归类到活着的生命中,而血族不行,他们是物理意义上的尸体。
然而却在某种未知力量的加持下,具备了各种神奇的能力。
至于说吸血嘛,祁岁安研究过了,这并非是他们日常需求,而是一种来自于身体上的渴求。
血族吸血,就跟猫喜欢猫薄荷一样,为他们提供极致的愉悦感。
并且这种愉悦感并不会上瘾,然而血族们自身的空虚,需要他们用这种愉悦来填补。
所以每一个血族,都会豢养死徒来作为自己的血包。
当然,除了吸血的愉悦感之外,自然还有通过生理、心理上的愉悦感了。
前者就像是费舍尔这类,寻问柳了。
后者就玩的变态得多了,什么血腥残忍重口无一不足。
血族,是永生种,如果不是死于克制之物,寿命是无止境的。
哪怕费舍尔这个薄血氏族的血族也是如此。
教会的狩猎、同族之间的互相杀戮,这两个是血族大多数的死因。
“十三氏族在哪里?”祁岁安问道。
“格兰德王国没有多少氏族。”
“你想要找他们,只能去瓦拉几亚王国和特兰西瓦尼亚王国。”
“瓦拉几亚王国的统治者是‘龙之子’弗拉德三世·采佩什,他是魔党的领袖。”
“敢与教会正面对抗的真正血族王者。”
“其父亲是曾经的‘穿刺魔’,真正的二代血族,弗拉德二世·德古拉。”
“整个瓦拉几亚王国就是血族的乐园,血族不需要隐藏,所有的人类都是死徒。”
“而特兰西瓦尼亚王国的统治者是秘党领袖,‘血浴女王’伊丽莎白·巴托里。”
“和穿刺魔一样,都是二代血族,据说是死亡氏族的一员,但没有得到证实。”
祁岁安听着这些设定,总觉得莫名有些耳熟。
这怎么跟他前世的某些吸血鬼设定有些类似。
只是被全都糅杂在了一起。
然后试探性的问道:“有没有狼人?”
“狼人?那是什么?”费舍尔有些不解:“是教会的某种猎魔人称号吗?”
“不是,一种能够在月圆之夜由人类变成半狼半人的怪物。”祁岁安说道。
“没有,我从未听说过这种怪物。”费舍尔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由此,祁岁安可以确定,这个世界恐怕只有自称为血族的吸血鬼,并没有狼人的存在。
也有可能还没有诞生就是了。
不过这群血族的来历,恐怕并不简单。
一个薄血氏族没有真名的血族,就能够拥有规则能力和不死之身这种逆天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换成是训练有素的民间学派猎魔人,只要配合得当,能够通过克制之物杀死费舍尔。
颇有一种强者被普通人用草叉给叉死的错觉。
给祁岁安一种神话传说的既视感。
如果真是如此,那无论是教会还是血族,源头都是类似于上帝的存在。
没有明确的等级划分,且有可能出现剧情杀。
同时还有各种荒诞的变化,不得不让祁岁安往这方面联想。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是真的麻烦了。
“嗯,我知道了。”祁岁安说完,一把就抓起了费舍尔,直接就将他塞进了熔铸炉里。
好消息是血族不像是鬼怪世界的鬼怪是规则,熔铸炉还是能够烧得动的。
而且因为血族的特殊性,其产量还是很不错的,预计最少可以烧出一次进化的能量来。
“规则,果然是最好的燃料,简直是棒极了。”
祁岁安不由得露出了笑意来。
“风险越高,收益就越大,这话果然不是虚的。”
“如此看来这个世界确实存在世界之核的东西,说不定还和教会、血族的力量有所关联。”
“不过想要知道,得接触血族或者教会才行。”
祁岁安自然是更偏向于教会了,血族不一定会待见他的,毕竟他从理论上来说,也算是个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