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萧青芷不屑,“沅妹妹是不是搞错了,要追究也是我表嫂追究你勾引人家丈夫之罪,该道歉认错的人是你才对!”
“对,是你勾引我男人!不要脸的贱货,自己嫁不出去,缠着我丈夫作甚?”冯秀云作势啐了一口木锦沅。
“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明明是你丈夫三心两意,我家小姐是帮你看清楚你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白果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我男人什么样我自己清楚,要不是你家小姐不要脸的勾引他,他才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冯秀云瞥了一眼木锦沅。
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到处招摇!
“休得放肆,真以为你们那点儿小心思靠几句诡辩就能将脏水泼到我的外孙女头上,我还没死呢!”闫氏瞧见陶煜棋他们这幅嘴脸感觉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
最让她失望的是萧青芷,明明从小在护国公府是被四书五经熏陶着长大的孩子,才学相貌都是京中一等一的,可是想不到的是竟然歪成了这样。
“老夫人,我知道你疼爱沅妹妹,可是也不能因为她自己任性和父亲断绝了关系,没有了父家的庇护,就仗着老夫人你的宠爱,肆意做些让咱们护国公府丢人的事情。”萧青芷一副为护国公府着想的口吻。
“你……”闫氏还没发作,便被木锦沅拉住了胳膊,给外祖母递了个安心的眼神,又转头看向萧青芷她们,语气急转直下,变得凌厉。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你想做什么?”萧青芷看木锦沅的样子不太对劲,不会要下狠手吧!
下一刻,木锦沅便出声,似是猜到了萧青芷在想什么,“芷姐姐放心,我从来不会和你一样想方设法的冤枉人,就算是要你们死,也会让你们死个明白。”
“出来吧!”
随着木锦沅的一声令下,春枝从楼梯边上的房间走了出来。
萧青芷顿时变了脸色,看了一眼碧桃。
碧桃瞬间握紧了双手,眼神也不甚慌乱。
“将萧青芷是如何收买你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木锦沅眸中带着笑意。
萧青芷暗暗咬紧牙关,盯着春枝。
春枝对萧青芷的眼神视若无睹,直接对着几位看热闹的夫人道:“前几日,芷小姐故意挑拨我和沅小姐的关系,对我重金诱之,让我将沅小姐的行踪告诉她,还许诺给我和肚子中未出世的孩子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收买你了,你分明是和木锦沅联合起来诬陷我。”萧青芷立刻否认。
几位夫人的眼神中却带上了几分怀疑。
“她可是你父亲的小妾,得了你母亲的收留才进了护国公府,她该对你们感恩戴德才对,怎么会出卖你们?”常安蓉维护道,但是在心中却不由得暗骂萧青芷蠢。
怎么能给木锦沅留下这种把柄!
该早早的处理了这种祸患……
“这是芷小姐给我的银子和首饰,护国公府规矩森严,府中一应开销都有记录在册,哪位小姐用什么等级的首饰也是有迹可循,让管开销的嬷嬷一查便知。”春枝将银子和首饰明晃晃的拿了出来。
“府中规矩森严是没错,可下人也不少,难免有手脚不干净人,谁偷走了我的首饰也不是不可能!”萧青芷直接反驳。
“芷姐姐没理也要辩三分,不过这不是重点。”木锦沅冷笑一声,示意紫竹一眼。
紫竹清了清嗓子,“芷小姐买通了春枝得到了我家小姐的行踪,你们猜第二日发生了什么?”
几位夫人她们来回的拉扯也辨不出黑白,毕竟谁家的后宅没有点儿龌龊的事情。
不过紫竹这一问倒是勾起了她们的好奇心,“发生了什么?”
感觉是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二日我家小姐去了谢家大小姐的医馆,却被一个突然冲进来的男人拉走求救,说他的夫人难产可我家小姐和谢家大小姐赶过去之后,发现那个男人就是个骗子,夫人难产是假,想对我家小姐不轨是真,但巧的是刚刚来京城做客的陶煜棋正好赶上了,来了一出英雄救美。”
“不过我家小姐和谢家小姐都不是吃素的,谢大小姐一手医术,熟知人身上各种穴位,直接定住了那个不轨的男人,准备扭送官府的时候,陶煜棋借着帮忙的由子,将那个男人给放了!”
“放了?为何?”几位夫人十分疑惑,但都是家中的主母,难道根本不是巧合?
陶煜棋被看的浑身难受,赶忙否认,“什么放了?是那个男人自己跑了,我舍身救你们家小姐难道还错了?”
“你出现在那里根本不是巧合,更谈不上舍身救我家小姐,那个男人就是受了你的指使故意诓骗我家小姐出去的!”
“你血口喷人!”陶煜棋心中一惊,他自以为这件事情做的没有差错,怎么会被他们知道。
肯定是猜测!
看来真是小看了木锦沅,她竟然这都能猜的到。
“是你心虚了吧!就是因为你从春枝的嘴里知道了我家小姐要去谢家大小姐的药馆,你才故意找人设计了英雄救美这种戏折子里的桥段,可你不知道的是春枝给你们透漏的消息是我家小姐故意透漏给你们的。”紫竹定定的看着陶煜棋,“所以当你出现在巷子里的时候,我家小姐已经意识到了你们的脏心烂肺是多么的恶心。”
陶煜棋咂舌,木锦沅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思,这么说来这些日子不是他的魅力吸引到了木锦沅,而是木锦沅在曲意逢迎。
好可怕的女人!
萧青芷的眼神变的幽暗,木锦沅真是好深的算计!
“这么说来不是沅小姐勾引有妇之夫,是他们一直在给沅小姐挖坑,一步步的想要骗取沅小姐的信任,这……”
几位夫人都回过了味儿,用异样的眼神看向常安蓉。
“都说了书香世家的人就是心眼子多,常夫人一下子养出了两位金榜题名的公子,想来这心思自是比旁人多些,但是如此设计陷害人家一个没有父亲依靠的小姑娘着实是有些不地道了。”都尉的夫人渍了一声。
常安蓉顿时成了众矢之的,有点儿挂不住面子,“绝不是这小丫鬟说的这样,她们是臆想的,我外甥是好心救了木锦沅,她是不知好赖,倒打一耙!”
“是吗?”木锦沅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