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辰和权衡云淡风轻地打着牌,程暖也在沈卓辰和权衡的安排下见到了被扣着的程旸。
权衡手下的黑衣保镖带程暖来的,沈卓辰也安排了人在外面看着。
本来沈卓辰说要陪程暖一起来的,只是程暖拒绝了。
她想和程旸好好说说话。
程暖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程旸背对着门躺在沙发上。
“把东西放下,人出去!”
程旸说完,背后迟迟没有动静。
“我说的话你听不见是不是......”
程旸转身,还没来得及发火,就怔在了原地。
“小暖?”
听着程旸不可置信的问,程暖往前走了两步,“哥,是我。”
“你怎么来了?”
说完,程旸往程暖身后看了看,“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哥,过来吃点儿东西吧,我听说,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程暖将手里的保温桶放到茶几上,从里面拿出了几样家常菜,还有一份米饭。
程旸抓着程暖的手,“小暖,你跟我说实话,你怎么来的?”
程暖没说话,她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程旸。
程旸瘦了,两颊微陷,眼里布着红血丝,下巴上的胡子茬都已经很长了也没打理。
在来之前,沈卓辰就和程暖透了口风。
事发之后权衡就出了面,将程旸带了过来。
人是控制住了,但为了防止程旸记吃不记打,日后再犯这个毛病,权衡授意人天天带着程旸出去,美其名曰见世面。
让程旸见见澳城奢华绚烂下的黑色土壤。
没出三天程旸就老实了。
上头过后,理智归笼,程旸意识到自己都犯下了什么错。
“哥,你在这儿的这些天,过得还好吗?”
程暖轻轻地挣开程旸的手,坐到了沙发上,不紧不慢地说着,“有人打你吗?”
“有人骂你吗?”
“有人看你的笑话吗?”
程旸听得几乎无地自容,“小暖,你别说了......”
“哥,你知道你出了事儿以后,咱家成什么样儿了吗?”
“妈为了你急病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她不吃不喝不睡觉,王妈说,妈不敢睡觉,她怕她一闭上眼就会做梦,梦见你被人打,被人拆胳膊卸腿!”
“前天晚上我也做梦了,我梦见你残废了......”
“小暖,你别说了!”
程旸红着眼打断,“是哥错了!”
“哥对不起妈,对不起你!”
“你放心,哥以后一定改!”
程暖不知道程旸是不是真的决定痛改前非,“哥,你仅仅是这次做错了吗?”
程旸低着头,没说话。
程暖叹了一口气,“哥你还不知道呢吧,我和周靳泽离婚了......”
“什么?”
程旸猛地抬头,紧盯着程暖质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段时间的事。”
程暖说的平静,算算时间,程旸离开北城来澳城那会儿,她还在周家。
程夫人包括程旸他们都以为程暖和周靳泽和好了,殊不知那只是她的缓兵之计。
“你要离婚,妈知道吗?”
“哥,我离婚是我的事,不管别人说什么,这个婚我是一定要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