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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禁忌

    青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手里的陶碗差点摔在地上,好在及时抓住。

    正想开口说什么。

    这边的动静,瞬间引起河边正在洗东西的几个雌性注意。

    “陶?苏曦月真的把陶瓷烧出来了?”

    “看样子是了,那叫豹富的兽人好像就是这么说的,说是比兽王城祭司用的圣器还要好。”

    “真的假的?该不会吹牛吧?我们过去看看。”

    ……

    河边正着忙碌的雌性议论纷纷,各自停下动作跑过来。

    云香和素晴两个都在里面,跟着几个雌性一窝蜂的围过来。

    当看见窑炉里那些精美的陶器时,都是震惊的瞪大眼睛。

    云香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大腿:“曦月真的把陶瓷烧出来了。”

    她早就听知道曦月在河边捣鼓这些,也没当一回事儿。

    兽王城的陶瓷哪有那么容易烧制出来?

    但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只说了一句别累着自己,也多顾着点肚子里的崽子。

    “我的乖乖啊,这些陶真漂亮,比巫医石屋里用来熬药的陶罐还要精美。”

    素晴震惊的合不拢嘴吧,手里洗了一半的兽皮都掉到草地上。

    “让我进去看看。”

    米瑶费力的拨开人群冲过来,盯着窑炉里的陶器瞳孔地震,“这…这怎么可能”

    她忍不住伸手要去抓最近的陶罐。

    “嗖…”

    青竹眸光微冷,指尖凝聚一道风刃射向米瑶脚边,翠绿眸子结满冰碴:“手不想要了可以剁掉。”

    距离米瑶脚前半寸的一朵野花,瞬间被风刃斩成稀巴烂。

    米瑶脸色一白,吓得瞬间跌坐在地,再也不敢去碰那些陶罐了。

    可她真的好想要…

    河岸顿时炸开锅。

    “陶,真的是陶,还这么多品种。”

    一个雌性激动地扯着旁边同伴的兽皮裙,都快把人家裙子扯下来了:“快掐我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

    “哎呀,我说你怎么回事?别扯我裙子呀,再扯就要掉了。”

    那雌性瞪了她一眼,脸腾的红了,赶紧把裙子系好。

    还偷偷瞄了一眼青竹,见青竹压根没有注意到这边,又是神色黯然。

    早就有机灵的小兽人撒丫子往部落方向狂奔。

    一路跑去苏烈他们居住的石屋区域。

    那小兽人边跑边扯开嗓子大喊:“首领,祭司,巫医,你们快来看呐,曦月姐姐把陶烧出来啦…”

    石屋内。

    苏烈正在和祭司讨论从盐湖到狼部落的新路线…

    忽听外头小兽人扯着嗓子喊:“曦月姐姐烧出陶啦…”

    “啪!”

    祭司手里的骨杖直接掉在地上,山羊胡一翘:“什么陶?”

    苏烈激动的浑身颤抖,瞬间站起身来,旋风般冲出门,撞翻了外面正在晒草药的巫医。

    老头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哟,腰都要被撞断…”

    不等他骂完,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枯瘦的老手鸡爪似的抓住报信的小兽人,双眼发亮:“你刚刚说什么?”

    小兽人被巫医抓的生疼,呲牙咧嘴的道:“曦月姐姐烧出陶器啦!听说比兽王城的还漂亮!”

    “当真?”

    巫医浑浊的老眼瞬间发亮,连滚带爬往河边跑,枯瘦的腿脚竟比年轻兽人还利索。

    祭司弯腰捡骨杖的功夫,两个老家伙已经窜出去十丈远。

    他颤巍巍扶正歪掉的兽角帽,口中念念有词:“兽神在上.”

    ……

    河边

    青竹正冷着脸把窑炉的陶碗,陶盘,陶盆,陶杯,陶罐,陶锅,陶缸…等一件件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摆在草地上。

    围观人群里三层外三层。

    米瑶盯着那些精美陶器,心中羡慕又嫉妒。

    几次想要偷距离脚边最近的一个陶罐,但又害怕被人抓住,没敢动手去偷。

    苏烈已经来到河边。

    “让开,让开。”

    洪亮的嗓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人群瞬间分开条道。

    只见老狼王健步如飞,看见草地上摆满各种各样,泛着玉光的陶瓷器时,脚步骤停。

    “哈哈哈,好,好…”

    “阿父!”

    苏曦月刚举起手里的陶罐晃了晃,就被自家老爹兴奋的一把抱来,原地开始转圈圈。

    “阿父,别转了,晕晕晕晕…”

    她双手抱着陶罐,高高隆起的肚子还顶着苏烈的肚子,脑袋还晕乎乎的,不知道是该护着陶罐,还是该护着肚子…

    一旁的青竹吓得脸都绿了,赶紧上前把人弄下来,“首领,你小心点,月儿怀孕了,可千万别把崽子提前转出来了。”

    苏烈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女儿轻轻放下,搓着手嘿嘿直笑:“阿父这不是高兴嘛!翼虎部落那群瘪犊子前些天还显摆他们的破陶罐,现在看他们怎么得瑟。”

    突然压低声音,“月儿,这陶能煮火锅不?”

    苏曦月差点笑喷,知道阿父也是吃货一枚,拉不下脸来跟小辈抢吃的,但每次都会让她多做一份,过后过来自己拿。

    尤其钟爱火锅,只不过火锅要准备很多材料,吃的次数倒不多。

    她忍着笑道:“阿父放心,专门给您烧了鸳鸯锅,今晚涮羊肉!”

    “哈哈哈,好好好,今晚涮羊肉火锅…”

    苏烈红光满面,朝身后的狼一,狼二吩咐道:“快!派人去翼虎部落换盐,就用这陶罐装!”

    翼虎部落压根没盐,就算有也不多。

    再说狼部落也根本不需要盐。

    他此举完全是为了气翼虎部落的首领枭翼。

    苏烈记得,翼虎部落刚烧出陶时,那老东西在自己面前得瑟的模样,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不狠狠气回来怎么行?

    祭司拄着拐杖过来,刚好听见这话,“呵呵,首领,您这是要气死枭翼呢?”

    “呵,气死他算轻的。”

    苏烈哼了声,指着地上那套雕着狼纹的茶具,“让那老东西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陶器!”

    苏曦月噗嗤笑出声,扯了扯老爹的衣服:“阿父,您悠着点,别把人家气中风了。”

    “气死了正好。”

    苏烈一脸不屑,“慕寒不见了,翼虎部落年轻一代就没几个拿的出手的。”

    巫医这会抱着一个陶缸不放,老脸几乎贴到陶缸上:“这釉色,这薄胎,兽王城大祭司的尿壶都比不上!”

    青竹注意到,默默把陶缸往后挪了半尺,怕老头口水滴上去。

    “月丫头!”

    祭司颤巍巍举起骨杖,“这陶器”

    “每人限购两件。”

    苏曦月笑眯眯的开口:“陶锅换十张完整鹿皮,陶碗换两张”

    全场寂静。

    青竹翠绿的眸子微微睁大,这雌性问了他一早上兽王城陶罐价格,敢情是在这儿等着?

    不过,月儿报出来的价格比兽王城便宜太多,连1/3都不到。

    米瑶一听要用兽皮换,瞬间不乐意了,脸上挂着假到不能再假的笑:“曦月姐姐,你是首领女儿,好东西不该分给族人吗?”

    她手指卷着发尾,“听说翼虎部落烧制出来的陶,都是率先分给族人用的…”

    苏曦月一听这话,就差点笑出声来。

    翼虎部落的陶都是楚悠悠烧制出来的,别人不了解楚悠悠,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那个女的心机深着呢,怎么可能会把好不容易烧出来的陶白白送人?

    而且她也听系统说过,楚悠悠烧出来的陶瓷成功率很低,十个里面有八个裂开,怎么可能舍得分给别人?

    她笑眯眯的抱起幼崽形态的慕寒,轻轻抚摸他的脑袋,意味深长的询问道:“小家伙,米瑶说翼虎部落烧出来的陶都分给族人用,这是真的吗?”

    幼崽形态的慕寒乖巧的任由苏曦月抱着,听到她的话,不知怎么回事,情绪突然很不对劲,浑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

    “嗷呜…”

    “嗷呜…”

    小家伙瞳孔瞬间变成金色,突然暴起,猛地从苏曦月怀中窜了出去。

    一爪子挠在米瑶脸上,金色兽瞳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怒意,以及强烈的心痛。

    仿佛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禁忌。

    “啊…我的脸…”

    米瑶尖叫着捂住脸,指缝渗出鲜血。

    “啊…”

    在场的雌性都吓住了,谁都没见过幼崽状态的慕寒这么凶。

    虽然经常调皮捣蛋,也偶尔会欺负部落里的幼崽,但那也都是玩闹。

    绝对没有这般凶悍的抓花别人的脸,还抓的满脸是血。

    苏烈皱眉,正要问问怎么回事。

    就见幼崽形态的慕寒已经化作一道白光窜进森林。

    青竹皱眉看向小家伙消失不见的方向,翠绿眸子闪过深思。

    他对慕寒的过往多少知道一些,听说翼虎部落的陶瓷就是慕寒的伴侣研究烧制的。

    他很确定慕寒失忆了,之所以会突然暴起,怕是受到刺激,触碰了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情感。

    也不知道慕寒会不会借此机会恢复记忆?

    苏曦月皱了皱眉,正要去追。

    就被青竹一把拽住手腕,皱眉道:“让他静一静吧。”

    她微微一怔,目光看向青竹,瞬间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倒也没有再上去追。

    米瑶捂着脸哭的好不伤心,“曦月姐姐养的幼崽怎么这般凶悍?我们部落从没有过这样的事。”

    苏曦月还没来得及翻白眼。

    “嚎什么嚎,再嚎伤口该结痂了。”

    巫医不耐烦的站起身来,抖了抖腿上的草屑。

    随后,从随身挂着的兽袋里掏出一把草药塞给米瑶,“回去把这草药捣碎敷脸上,不出几天就好了,记得别碰水。”

    米瑶哭声戛然而止,低头看着手里都有些发霉的草药,心中非常怀疑,这草药到底有没有用?

    “巫医,这些草药都长绿毛了…”

    她握着草药的手发抖,小心翼翼的问道。

    “绿毛怎么了?”

    巫医一把抢回草药,重新给她换了一份没长绿毛的,“真是不识货,这可是老夫珍藏了五年的龙爪草。”

    “啊!五年?!”

    米瑶嗓子都破音了,五年的草药还能用?

    她慌忙握紧手里这份没长绿毛的草药,心说:那份长绿毛的还是留着您老用吧。

    就匆匆忙忙跑了,明显急着回去治脸。

    生怕跟她姐姐一样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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