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麻今天是越想越美,越喝越高兴,他觉得喝了几十年的酒,从来没有这么香甜过。
然后就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他梦见儿子麻兴国考中了举人,然后八抬大轿把漂亮儿媳妇娶进家中。惊天动地的鞭炮声把他惊醒了,准确的说应该是笑醒的。
就听徐大将军说,“李琨这小子果然让你给说中了,对照你的答案也算基本合格,是个人才,这个徒儿我收下了!”
听完了他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中他肋生双翅,飞向了遥远的南方。
飞着飞着觉得口渴难奈,他想找点水喝,却发现大将军正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正打盹呢!
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他轻手轻脚地起来去找水,还是惊动了徐朗。
“军师今天喝得这么高兴,我猜必有喜事,是不是李琨的事儿呀?”
当然他不可能知道两家联姻的事儿。
老麻说,“这小子只说对了一半,不算及格,并不值得高兴。”
“噢~,即然如此,军师在梦中笑醒了可谓何事呀,难道是心驰神往了吗?”
“大将军只猜对了一半,另一半原因是大将军已经收下李琨为徒了。”
说到这儿,二人相对着大笑起来。
老麻问,“大将军的基本合格又是咋回事,快跟我说说。”
“噢~,我什么时候说的?”
“梦里呀,我记得清清楚楚,别想赖帐!”
“好好好,我不赖帐。李琨回去跟我说了,他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你听完之后没有褒贬,一句话没说就让他走了,小伙子不知所以,去找我求救了。”
“噢,他只想绕到敌营后方去截击援军,这是我们用过的招数,并没有深层次的考虑问题,我能给他及格吗,关健是看下一步的答案如何,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小子又算蒙混过关了,话复前言,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徐朗乐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事儿的,李琨这小伙子的确不错。他说,敌人的援军如果不能天黑以前到达孔营,必在三四十里之外。孔彦舟拼命逃跑,很快就能到达援军大营。我们在后面可乘胜追击,临时营寨比较简单,很容易被攻破,孔彦舟必穿营而过,可提前在离营十里以外埋伏一彪人马突然杀出,可取孔贼首级。”
老麻点点头,“这小子可算及格了,武功方面有大将军亲自传授,必成大器,我也就放心了。”
“这么说军师已经计划好了,打算何日起程,别人不说,你我的宝贝徒儿也该让他知道吧?”
老麻点点头,“当然,从水淹金兵那次的表现,我就知道这孩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放眼营中只有大将军最合适做他的师父。”
“诶~,咱们大营之中,方亮月桥他们几个人的武艺都不在我之下,为啥要选择我呢?”
“几个年轻人武功自然不弱,我更看重的还是计谋和机会,将在勇更在于谋。”
徐朗一笑,“能拜你为师,真是琨儿之幸,我也谢谢军师交给我一个这么好的徒儿。”
“大将军客气了,还有一人可当重用,最低限可独当一面,是个智勇双全的大将!”
徐朗和麻英才对视着,然后一齐说道,“陈方亮!”
说完二人相对大笑起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老麻喊道,“来人,把李琨给我叫过来。大将军,还有一个可造之才梁春!”
徐朗点点头。一会儿,就听腾腾腾脚步声响,李琨从外边走了进来。
老麻说,“琨儿,快来拜见师父!”
用手一指徐朗。
李琨愣住了,师父这是咋回事,噢,拜大将军为师,这又是啥意思呀?
老麻看他一愣,也觉得有些唐突了,“噢,是这么回事儿,我当初答应你父亲了,一定给你找一个好老师,再则我近日就要动身去南方,为师把你教给大将军也就放心了。”
“老师要走,为何不带徒儿,我也要去!”
“诶~,大将军刚夸了你,又犯浑,遇事须三思而后行,能得到大将军的认可,是你的荣幸。还不跪下嗑头拜师!”
李琨十分机灵,慌忙跪下,“徒儿李琨给师父嗑头!”
当当当,嗑完三个响头,老徐双手扶起,乐得他嘴都合不上了,足见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琨儿快快起来,以后可莫要怪为师对你严苛了。”
李琨点点头,随后又转身给麻师父嗑了三个响头,“师父,徒儿多谢您栽培之恩,山高水长,你自己多保重。徒儿有机会一定去看望您老人家!”
说到这儿,已经是哽咽在喉。
徐朗说,“行了,机会肯定会有。琨儿,你的最后一关,是能否擒住孔贼的关键,你看谁去最合适呀?”
李琨说,“我以为这个暂时不定,按师父一箭双雕的计策,假扮敌将的人,需探马回来再做决定,我觉得由仇将军去的可能性较大。”
麻问,“为什么?”
“因为世上无非高矮胖瘦几种,朦胧夜色之中其长象并不重要,我和梁将军比较契合,两员将官都是胖子的概率比较小。”
二人对示了一眼,点点头。
再说伪皇帝刘豫,知道徐朗这些人过去的抗金历史,绝对不是平庸之辈。也难怪孔彦舟两次失利。若想开疆拓土,必须拔掉东平和青州这两棵钉子。
他随即又打了个嗨声,我大齐王朝刚刚成立不久,用人之处岂止东平一地,各地皆需人马调度,由其是为将者奇缺。算计来合计去,又不能半途而废,只能再派给他一千五百人马和两员将官,务必快速起程,驰援孔彦舟!
从调拨人马开始,一路上探子像走马灯一样汇报给大将军徐朗。两天后,伪将庞玉和秦江海终于领着大队人马来到孔营外三十里处,看看天色已晚,很难赶到平阴县。吩咐手下军兵就地扎营,明天起早再向孔营进发。
假如庞玉日夜兼程驰援孔彦舟,那样歼敌计划就无法施行。麻英才早已作好了人为干预的准备,起码要拖延一两个时辰。好在姓庞的是个慢性子,恰恰给宋军此次行动省去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