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夫妻百日恩,之前都是我错怪你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在忽略你!”
“李惠褒,已经太迟了。”
颜婉看着他,眼中已经没有丝毫情感,“我只有一个要求,休了我,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你!”
李京怒视着她,“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秦牧一巴掌抽了过去,“明明是你做错了,还色厉内荏,你这样有几个女人愿意跟你?”
挨了一巴掌,李京也清醒了不少,“老师说的是,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改正。但是老师,我不想让婉儿离开我,求您帮帮我,美言几句.....”
“清官难断家务事,感情的事,我不插手。”
秦牧摇摇头,“你能让她如此决绝,可见平日里做的有多过分,有多漠视她,她被你那个小妾欺负的浑身是伤,你也不管不顾,你真的又烂又渣!”
“暖玉欺负你了?”李京看着满脸委屈的颜婉。
珊瑚直接拉开了她的袖子和裤腿,露出了淤青和烫伤,“看看,这就是那个毒妇干的事情。”
“这个贱婢,她怎么敢!”李京怒火滔天。
“行了,别装了,要不是你纵容,她敢?”秦牧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人心不是一天凉的,对自己亲人还这么多心眼子,活该你这个下场!”
“四哥,这一次,我们也不会再帮你说话,你的确做的太过分。”长乐摇摇头,拉着颜婉就走。
珊瑚也道:“查一查暖玉吧,这毒妇,心思可不是一般的深!”
李京颓靡的跪在地上,旋即一股怒火自心间爆发,“暖玉贱婢,安敢如此欺我!”
他死种,也就意味着,他几乎不可能怀子。
而颜婉这么多年无有子嗣,也是他造成的。
那么,暖玉怎么连怀两个?
答案只有一个。
他背着自己,与他人通奸!
他现在恨不得冲回宫,将那个贱婢给打死。
可打死暖玉,后果不堪设想。
他有隐疾的事情就会传开,日后他拿什么争?
莫说争了,他会被全天下的人笑死。
一个无能又被戴帽子的皇子,没人会押注的。
会成为整个皇族的耻辱。
扑通!
他跪在了秦牧的跟前,拉住秦牧的裤腿,“老师,求您,这件事一定不要让我爹娘知道,求您替我保密,要不然,我就沦为众人的笑柄。”
“你那小妾的事情怎么办?”
“我,我......等他生下孩子,我就送她上路!”李京咬牙道。
“你还挺狠的。”
秦牧抽出脚,“我也不劝你,你好自为之,我不是嚼舌根的人。”
事没发生在自己身上,秦牧当然无所谓,但他也绝对不会假惺惺劝说李京大度,这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说不定会做的更绝。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李京松了口气,不住的朝着秦牧离开的方向磕头。
只要稳住秦牧,长乐和珊瑚也绝对会保密。
“陈大医,我这病......您能治吗?”李京眼巴巴的看着陈器。
“胖子,你这个病治起来不容易,但也不太困难,但是你得听话。”
“我听话,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好,你想要变好,首先得做一个环切手术......”
李京顿时感觉下面凉飕飕的,“这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那多出来的皮肤没用,切了才算是孝顺你爹娘,要不然,捏下半辈子就废了......”
......
回到家中,颜婉哭的死去活来的。
秦牧也能理解,换做是谁天天喝药汤,天天被人嘲笑,欺压,也会受不了的。
长乐走上前,满脸担忧道:“秦大哥,这件事,怎么办?”
“你当不知道就好,颜婉要是想自由,你也别多嘴,她是当事人,后果她比谁都清楚。”
被休的女子,名声必烂,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可她仍然不顾一切。
说明她现在的生活,比被休还要可怕。
长乐叹了口气,“这毒妇,也太胆大包天了,乱我李氏血脉,若是我爹娘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李京回来了,就跪在门口,哀求颜婉。
也没人搭理他。
秦牧本来想跟两个妹子好好亲热一下,也没机会了。
到了傍晚,长乐准备带颜婉回宫,李京就死死的抱着颜婉的腿,“别走,婉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求你了!”
“没机会了。”颜婉心意已决,她外表虽然柔弱,内心却极为刚硬。
眼看颜婉软硬不吃,李京咬牙道:“那好,你再给我半年时间,半年后,我与你和离,放你自由,如何?”
“你说话算话?”
“老师替我作证!”
颜婉现在非常信任秦牧,“好,那就再给你半年!”
她停下脚步,对长乐二人道:“我就不回家了,留在村子里,若是爹娘问起来,就说我在这里照顾你们四哥!”
长乐思索一番,也没拒绝,有秦牧盯着,晾李京也不会做什么糊涂事。
将长乐送到村口,秦牧非常不舍。
抱着两女是亲了又亲,“就一晚,没事的,岳父能理解的!”
“哎呀,再有几天就是咱们大婚的日子,以后就再也不用分开啦。”长乐捧着秦牧的脸,“我爹好面子,你就忍一忍,到时候,我跟妹妹,你想怎样都行......”
珊瑚也点点头,“我娘最近给我看了好多书,我学了好多东西呢!”
“死丫头,怎么什么都说!”长乐捏了捏她的脸,“羞不羞!”
珊瑚道:“有什么好羞的,也不知道是谁,天天画地图!”
“臭丫头,我把你嘴给撕了!”
长乐佯装要撕她的嘴,两女顿时打闹在一起。
秦牧叹了口气。
算了,多忍忍,也没几天了,得多积攒积攒,免得到时候没有弹药,打哑炮就尴尬了。
目送马车离开,秦牧也折返回村。
接过经过医院的时候,他看到有个女子抱着一个孩子站在那里。
“你在这里作甚?”
“等您!”
铁清萍手里抱着侄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多谢村长活命之恩!”
秦牧欣然受下,看着她怀中的小娃娃,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已无性命之忧。
“我出手很贵的,以后就安安心心在医院里打杂还债。”
说完,秦牧便离开了。
可走了一段路,他扭头一看,“你跟着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