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蒙毅的话。
沈霄轻笑道:“不必客气,我理解你们的苦衷,你们也是奉命行事而已,待会饭菜都凉了,赶快让兄弟们吃吧。”
“多谢公子!”
蒙毅揖礼,随后挥手道:“兄弟们吃饭,沈公子请大家吃醉仙楼的饭菜!还不快谢谢公子!”
众锦衣卫纷纷揖礼,“多谢沈公子。”
沈霄微笑点头,随后拎着两份饭菜向李隆和林阳走去。
沈武则是拿起一些食盒给那三十名姑娘送去。
“神棍,六哥。”
沈霄将食盒递给他们两人,“先吃饭吧。”
“二郎。”
李隆竖起大拇指,“你真行!满淮西勋贵,除那几家在锦衣卫当差的之外,那就没有不痛恨锦衣卫的,他们暗地中骂锦衣卫是疯狗。你给他们赏赐,还给他们定醉仙楼的饭菜,你就不怕那些淮西勋贵骂你?”
“骂就骂呗!”
沈霄无所谓道:“反正我跟我姐夫和陛下是一伙的,到时候说不定他们的家都得我来抄!”
他对此并不意外。
因为锦衣卫是陈延昭手中的一把刀,是淮西勋贵的克星。
“哈哈哈!”
李隆闻言大笑,“二郎,你真是越来越有种了!”
林阳将食盒打开,将饭菜拿出来,“神棍你不懂,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二郎这是给咱们今后铺路呢!神棍你别不信,锦衣卫的势力不会因为文武百官的反对而被取缔,他们的权力只会越来越大。”
沈霄竖起大拇指,“六哥说的没错,锦衣卫刚刚成立没多时间,权力还没到顶峰。”
林阳面露担忧,“不过我感觉锦衣卫的权力若是不加以节制,今后定然会出大事,因为他们的特权太大。”
沈霄十分认同,沉吟道:“六哥所言不错,锦衣卫的权力若是不加以节制,今后必成祸患。”
“你们想那么多作甚?”
李隆拿起筷子大快朵颐,“锦衣卫陛下用的正顺手,你们这些话陛下可不爱听!”
林阳微微点头,“也是,先顾好眼前。”
话音刚落。
沈武从一旁走来,问道:“少爷,贾文宇那厮上吊了?”
沈霄应声道:“没错,他还留下一封血书,悔不当初,希望陛下和太子能留贾康一命。”
沈武冷哼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么死真是便宜他了!”
沈霄低声道:“不过武哥,我总感觉此事有蹊跷,贾文宇总给我一种死的很仓促的感觉。”
沈武闻言,双臂环抱,思考着,“贾文宇确实不像是这么轻易认命的人,如果贾文宇幕后还有黑手的话......”
说着,他瞪大眼眸,面露寒光,“韩国公?”
沈霄嘘声道:“武哥,此事牵扯太大,不要声张,你暗中去查。”
沈武平复心情,点点头,“我明白。”
韩国公、左丞相张寿祥乃是如今朝中最当权的人物。
他联合一众淮西勋贵对抗皇权,连陈延昭都不敢对他逼迫的太紧,只能徐徐图之。
所以沈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声张,也不想将李隆和林阳牵扯其中。
“二郎。”
李隆拿着筷子,招手道:“过来吃啊,你俩嘀咕啥呢?”
“没啥。”
沈霄应声随后走了过去。
李隆看向沈武,笑呵呵道:“武哥,你看那些俊俏姑娘有喜欢的吗?若是有你就领两个回去当暖床丫头。”
沈武眉梢微凝,“我没兴趣,你自己留着吧。”
与此同时。
应天府,西城。
豪宅,卧房。
张寿涛坐在卧榻上。
一名身着薄纱,肩若新荷承露,腰如弱柳扶风,娇柔俊美的美人正依偎在张寿涛怀中。
她便是贾文宇在外私养的小妾云兰。
“老爷。”
云兰抬头望着张寿涛,问道:“贾文宇真的死了吗?”
张寿涛享受着怀中温柔,轻轻点头,“江夏候府传来消息,他已经上吊自尽了。”
“真是太好了。”
云兰坐正身体,身前波涛汹涌,“奴家真是烦死那个臭武夫了!当初若不是您让奴家跟他,奴家肯定不从!”
说着,她冷笑道:“恐怕那个武夫到死也想不到,奴家是老爷的人,这一对儿女也是老爷的骨肉。”
“哈哈哈........”
张寿涛大手将美人揽入怀中,上下求索,“贾文宇那个蠢货,不过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他刚想跟美人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
门外突然响起护卫的声音,“老爷,左相正到处寻您呢,让您即刻回府。”
“真是扫兴!”
张寿涛只好松开大手。
“老爷。”
娇滴滴的美人却是一脸的不舍,“您明日再走不行吗?”
“不行。”
张寿涛站起身来,整理衣衫,“今日这事影响很大,我必须得回去一趟。再者说,贾文宇已经死了,今后我们来日方长!照顾好孩子,明日我让人再给你送些银两。”
话落,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美人望着张寿涛离去的背影,满是寂寞与空虚。
.......
韩国公府。
祠堂。
张寿祥正跪在祖宗灵位前,祈祷着列祖列宗的庇佑。
张寿涛和张广仁两人从祠堂外而来,揖礼道:“父亲(大哥)。”
张寿祥没有回头,沉声道:“跪下!”
张寿涛和张广仁两人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跪到祠堂内。
“你们两个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张寿涛眼眸冰寒,沉声道:“我如此信任你们两人,你们竟背着我干这种事!?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不要去找东宫的麻烦,你们竟敢让贾文宇去陷害太子妻弟沈霄,不要命了吗!?”
“大哥!”
张寿涛并不服气,“原本这计划天衣无缝,即便至今陛下和太子都感觉此事跟浙东党有关!谁知道贾文宇那个蠢货竟没有及时杀死那个家奴,以至于被沈武那混蛋钻了空子!”
“不过大哥你放心,贾康和那个家奴并不知晓这个计划是我一手策划的,只有贾文宇自己知道,如今他已经于江夏候府书房自尽,这个秘密除我和广仁之外,并没其他人知道!”
张寿祥转头看向他,沉声道:“那我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