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挖掘关乎我流沙门千年大计,陈真传若是愿意手下留情,我等愿意献上此地收益我五成,作为给真传的孝敬……”
流沙门为首的金丹真人,连忙向陈长生示好道。
“可笑。”
陈长生冷哼一声。
“到现在你们还不知道我俩这里是干什么的。”
陈长生伸手一指流沙谷。
“我来此地,不是为了和你们争夺不知道多少年前元婴真君留下来的遗产,你们从中获利多少我也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们的挖掘行动,引起了流沙谷气脉暴动,周围环境大变。”
“若我不出手制止,未来方圆数国之间,必会受到你们牵连,发生波及无数凡人的大旱灾。”
几位祖师面面相觑,他们本以为陈长生也是来争夺真君遗产的。
没想到,陈长生居然真的是来制止他们挖掘,为生民造福的。
为首祖师脸色微变,急切道:
“陈真传,这流沙谷的挖掘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若是现在停手,之前的努力都将白费,还望真传网开一面。”
陈长生向前一步,气势大震。
“还分不清楚情况吗?”
“尔等先前之罪,容后再议,现在,立刻停止挖掘。”
“半个时辰内,流沙谷内不要留有任何一个弟子,否则后果自负。”
几位祖师面面相觑,心中满是不甘,但面对陈长生强大的气场,又不敢违抗。
为首祖师咬了咬牙,道:
“罢了罢了,就依陈真传所言,停止挖掘。”
说罢,几位流沙门金丹祖师,就飞回流沙谷内,招呼一众弟子迅速离开。
陈长生则是停留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的闭目修养。
流沙门的速度很快,陈长生先前说的话他们都听见了,没有人敢当这是耳旁风。
很快,流沙门的弟子就全部撤离了流沙谷内。
很多弟子都对此愤愤不平——这流沙谷是流沙门的地盘,周围数万里也是流沙门的治下。
可这个陈长生一来,一言不合就要他们离开自家山门,禁止他们发掘自家地下的资源。
并且理由居然是——他们开采流沙谷,会破坏周遭环境……
破坏环境就破坏环境呗?
不就是一些凡人吗,他们生活苦一点又能怎样?
凡人,不就是为了修行者服务的?
退一万步来说,总不能为了保护环境,保护凡人,就不开发资源了吧?
让他们有节制的,合理的开发流沙谷,他们也很愿意啊。
陈长生没有管这些流沙门弟子如何作想,或者,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就像流沙门的修行者不会管凡人们的死活一般。
陈长生也不会在意流沙门如何如何。
合理开发,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路子,但那太麻烦了,什么样才是合理开发,多少才是一个度,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这关陈长生什么事?
一刀切,直接封禁了便是。
至于为什么不将地下两位真君遗留的东西取出,这样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那是因为两位真君葬在此地已经有万年之久,早就与此地地脉融为一体。
若是强行抽出,此地确实能够消除过于旺盛的金火之气,但同样的,此地生机也会随之断绝,化作万里绝地。
到时候,造成的后果甚至还会更甚之。
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陈长生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下方的流沙谷。
一伸手。
月华剑便落在他的手上,注入法力,剑身泛起阵阵寒光。
生光!
剑道长生!
神通与真谛共用。
“唰唰唰!”
陈长生猛然斩出数道剑光,剑光形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将整个流沙谷笼罩起来。
流沙谷的金火之气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猛然暴动起来。
“隆隆隆!”
两位真君残留的大道真谛与陈长生的剑网相互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以生击死。
以有源击无源。
陈长生真谛的水准,本就不弱于两位真君。
更何况是两位真君死后万年?
双方大概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流沙谷内的金火之气便渐渐平息,暂时沉寂了下来。
陈长生趁此机会,一挥手,从储物袋中取出数十把法剑。
多数法剑都是二阶,但也有七把三阶法剑,其上都散发着金光。
陈长生以太玄灵虚剑典中剑阵的布置方法,将数十把法剑一一插入流沙谷内。
七把三阶法剑更是作为剑阵核心,以七星之位布局在流沙谷中央。
法剑等阶越高,能够承载的生光神通之力就越多,先前陈长生很少使用三阶法剑。
不过这一次镇压一地旱灾之源,陈长生还是下了血本,拿出来七把三阶法剑。
不过,就此镇压之后绝不是万事大吉了。
流沙谷的影响虽大,但最多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影响数国之地。
其余的地方,绝对还有其他的旱灾之源。
不过那些就需要梁国修士们,继续一一排查了。
“嗡!”
陈长生脑海中的念头闪过,剑阵便已然成型。
足足七七四十九把法剑,正整整齐齐地插在流沙谷各处,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剑阵,封禁并消磨着内部的金火之气,并且还能阻拦外人的进入。
就陈长生布下的这个剑阵,哪怕是元婴真君亲至,也能阻拦其一时半会儿。
做完这一切,陈长生满意地点点头。
转过身,落在流沙门众弟子之前。
流沙门上至金丹祖师,下至炼气弟子,俱是被陈长生的伟力所震撼,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昔日的山门。
“一整个山门被一人封禁……还说他不是元婴真君!”
有人呢喃道。
他们也是金丹真人,可是这等伟力,绝对不像是金丹真人能够做到的……
陈长生勾勾手,示意几个金丹祖师过来。
流沙门金丹自是不敢违背,来到陈长生面前,就听见陈长生淡淡说道:
“我已经封禁了流沙谷,此后流沙谷是为禁地,任何人都不准进入,此地有我布置的剑阵,若是有人私下闯入,生死莫论。”
“此外。”
陈长生抬起头,看向面前几人。
“你们流沙门先前在流沙谷内得到的收获,我也不管了,你们自己留着便是。”
“但是,对于你们破坏的环境,你们还是要付出一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