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风晚上还有个约会,是尤思艳以因梁风那日背她去医院为名,请他吃饭。
林雨欣、尤思颖都会来。
但梁风和尤思艳却是率先在附近的一家酒店碰了头。
此刻。
梁风被陆冰嫣枸杞的鱼王,终于找到了宣西的地方,便颇为猛烈了一些。
尤思艳脸色潮红的抿着嘴,带着笑意说道:“才几天不见啊,你就这么急,瞧,把我身上弄得到处都是红印子。”
梁风吐了个烟圈,笑着回应道:“谁让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呢?”
尤思艳身着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裹臀裙、黑色斯瓦与黑色高跟鞋,居然和陆冰嫣一模一样。
这让梁风愈发冲动,行事间自然多了几分肆无忌惮。
尤思艳咯咯地笑着说道:“还好没在我脖子上留下痕迹,不然一会儿让雨欣瞧见,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是自己女儿的同学。
尤思艳心中涌起一阵羞愧。
可不知为何,又觉得这种禁忌感格外刺激。
她趴在梁风身上,轻轻画着圈圈,柔声道:“一会儿我妹妹和雨欣也会来,咱们四个人一起吃顿饭。名义上是感谢你那天背我,实际上啊,是我想你了,就想和你吃顿饭。”
梁风心里清楚,这顿饭是早就约好的。
今晚赴约吃饭本就是计划之中的事。
于是,两人提前找了个地方,尽情缠绵了一番。
激情过后。
尤思艳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还充裕,要不咱们再来一次?人家也想你了。”
梁风把烟一扔,笑着回应:“我还怕你不成?”
他的脑海中,陆冰嫣的脸庞时不时地浮现出来,还有她摇曳着皮鼓走路的样子。
他心里明白,这样对尤思艳不公平,可这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不知不觉就冒出来,怎么也抑制不住。
他忍不住设想。
如果此刻身边的是陆冰嫣,那会是怎样一番滋味?
这么一想。
他愈发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邪恶,可这念头却如同汹涌的洪水猛兽,一旦闯入脑海,便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尤思艳感受着那份冲动,笑着调侃道:“下次啊,可不能再让你憋这么久了,我的小坏蛋老公?”
梁风哪管这些,脑海里胡思乱想的蒙工着,把鱼丸全师范干净再说。
······
傍晚的夕阳照进酒店的房间里。
梁风、尤思艳穿好衣服,从酒店走了出来。
尤思艳带着个大墨镜,昂着脖子,高傲的像是一只白天鹅,小嫩手却是挽着梁风的胳膊,不停地掐着梁风,嗔怪道:“你都把人家弄破劈了,走路都疼。”
梁风身心舒畅,伸手在她圆棍皮鼓上使劲一抓,笑道:“你不是说过,就喜欢这种感觉吗?”
“讨厌。”
尤思艳推了推墨镜,咯咯地笑着。
她如今三十八岁了,自然不是纯情少女,她更喜欢的是在创迪之间,能把自己着疼的死去活来的那种男人。
那种感觉。
会让她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都酥麻到触电一般。
长久以来的不和谐。
让她对这种感觉更渴望。
所以不管梁风怎么折腾她,她都愿意配合。
一是迎合自己的坏蛋小老公,二是,她自己也喜欢这种感觉。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如狼似虎的年纪,我不用点力,还降服不了你呢。”
梁风凑到她的耳边调戏的说着。
他这个老灵魂下,也更喜欢这种肆无忌惮的聊天。
尤思艳抿嘴笑着,皮鼓一扭,拱了拱梁风,悄声道:“我的坏蛋小老公,人家现在还回味呢,脚地板都是麻酥酥的。”
“女流氓。”
梁风呵呵笑着,身心巨爽的下了电梯。
结果。
尤思艳猛地一愣,赶忙拽着梁风躲进旁边的楼梯间。
梁风心领神会,紧随其后的躲好了,才道:“遇到熟人了?”
“嗯。”
尤思艳点点头,道:“遇到熟人了。你们学校有个叫顾媛的女孩,你认识吗?长得高挑又漂亮。”
梁风愣了一下,心想怎么突然提到顾媛了,点了点头道:“知道这个女孩。”
尤思艳接着说道:“她妈妈刚才和一个男人出去了,应该是刚开完房。”
她又叹道:“好险啊,就差一步,若让她知道,可就全都完了。”
转而又说道:“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叫苏莹,我们以前在一个单位,她负责跑外,和老公聚少离多,就离了婚,自此之后,她反而看的开了,到处招蜂引蝶,还给我们厂里的一个副厂长当过情妇。后来厂长的老婆闹到厂里,她才被开除,没想到在这碰上她了。”
在酒店撞见熟人终归不太好。
这种场合和地方,不言而喻。
但另梁风没想到的是,原来顾媛的妈妈已经离婚了。
在2002年离婚,可不是很普遍的时代。
很多女人宁可挨着家暴,宁可老公吃喝嫖赌,也不愿意离婚。
怕传出去不好听。
现在看来,漂亮女人或许是个例外吧。
他们学校的几个校花的妈妈,居然都离婚了。
这可真是够可以的。
章红药呢?!
梁风不敢去想了,耸了耸肩,笑道:“那咱们等会吧,撞见熟人,确实不太方便。”
尤思艳点头道:“我看她呀,是会羡慕咱们。她那个男伴,有点秃顶,哪有你这么帅气,又这么厉害。”
梁风哼笑道:“我的坏阿姨老婆,你就别说这些了。”在她皮鼓用力抓了一把。
尤思艳紧紧抱住梁风,两人又热吻起来。
看着小鸟依然的尤思艳。
梁风不知为何,会这么着迷。
或许他还是不太习惯,自己十八岁的状态吧,“真是被你降服了。”
“才不是呢,是我被你降服了。”
尤思艳趴在梁风怀里,抬着头,眨巴这一双大眼睛说着。
“行了,我们俩啊,是在最合适的时候遇上了。”
梁风宠溺的掐了掐她的鼻尖,又吻了下去。
这一吻,足足吻了十来分钟,才慢慢依依不舍的分开。
“一会儿见啊。”
“嗯,一会儿见。”
二人就此分开了。
分别前往约定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