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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亲一口,老子给你报仇,怎么样?

    铁门被踹开,陆以南穿汗蒸服,冷峻狂傲站在出口处。

    “谁他妈允许你们动她了?”

    跟着来的黑衣保镖战战兢兢:“陆少,是、是蔚蔚小姐命令,小的们不敢不从!”

    “乐蔚?”

    陆以南怒极反笑,蹲下身,饶有兴致点燃一根烟。

    青色火苗在绵绵潮湿水牢疯狂摇曳,令人无端心慌。

    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男人似笑非笑:“你们什么时候换主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么忠心,到时她死,你们也一起陪着上路吧。”

    靳弥看不下去,出声道:“南哥,是老太太授意,弟兄们也是听命办事。”

    “嗯?”陆以南冰凉指尖轻抚过他太阳穴:“这里刚刚差点挨一子弹,帮你回忆回忆?”

    靳弥吓得魂不附体,懊恼自己多嘴。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这就滚。我自己滚,南哥!”

    郝蕴露出水面一截白皙天鹅颈如同脆藕,盈盈望向男人,柔弱破碎。

    “陆少……水好冰!”

    陆以南眸光暗了暗,手无意识握紧成拳。

    想杀人。

    “姜小姐!”

    求生本能使樊梨紧紧抓住郝蕴,四肢缠上来,迫使后者不断向下沉。

    大有不救她,两人就一起死的意思。

    郝蕴彻底生气了。

    樊梨是吧?她记住了!

    一脚蹬开碍事的,拼命往前游,好不容易手触到岸边,奋力爬上岸。

    少女浑身湿透,顺着衣尖吧嗒吧嗒滴到地上。

    她乖顺至极蹲在陆以南脚边,安心将小脑袋重量压上去。

    “救……我!”

    樊梨独自在水中沉沉浮浮。

    她不会浮水,在呛了几口水后,咕咚咕咚没入水中。

    水蛭争先恐后爬上娇嫩小脸,大快朵颐。

    “姜小柒,怎么不去救她呢?她若死了,你就是在杀人!”

    乐蔚艳丽红裙在肮湿水牢万分炸眼。

    想道德绑架她?

    郝蕴小心翼翼仰头观察陆以南。

    黑白分明眼珠向他征求意见:我要救吗?

    “随你。”

    少女抿抿唇,屈膝半跪在池边,冲挣扎樊梨伸出手。

    “来,把手给我!”

    陆以南淡漠看着,狭长眸子划过失望。

    然下一秒,一声惨叫划破天际:“啊!”

    “走你!”

    郝蕴出其不意收回手,一脚将樊梨重新踹回漩涡。

    乐蔚目瞪口呆看樊梨被少女光脚丫踹得说不出话。

    “姜小柒!”

    “我让的,有意见?”

    郝蕴背部传来尖锐刺痛,陆以南大力将人扯至身后,磕到墙壁,

    他漫不经意啪嗒啪嗒玩弄打火机,猖狂至极。

    乐蔚搬出老太太:“奶奶说——”

    “她说什么?”陆以南一字一顿:“嗯?怎么不说话了。”

    乐蔚强装镇定,不甘示弱:

    “你不喜欢我,总得听奶奶话吧?老人家年纪大了,唯一愿望就想看到你结婚!”

    “好啊,那就让老太太带着遗愿和你进棺材吧。”

    郝蕴默默好奇,老爷子听见这话,会给大黄找个什么媳妇?

    陆以南横抱起她,冷冷瞥了乐蔚一眼,转身离开,打火机被随意扔到潮湿地面。

    走至一半,猛得回头:“砰砰!”

    两枪射出,水牢污水逐渐染上血红,如昙花妖冶绽放。

    樊梨停止挣扎,彻底沉下去。

    乐蔚怔在原地,寒意如藤蔓逐渐爬满后背:“你……你杀了她!”

    “嗯哼。”陆以南笑容肆意狂妄,冲乐蔚做“biu”手势。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好好等着。”

    敢借老太太名义动他的人,活腻了,他不介意帮一把!

    名义上女人也不行!

    郝蕴小猫似乖顺缩在男人怀里,不吵不闹,可怜得过分。

    他来救自己了。

    还以为,会放弃她,再寻新搭档呢。

    毕竟乐氏财团在琼京,地位仅次于陆家。

    “吓傻了?”

    陆以南将人扔在大床上,不由分说解扣子。

    “陆……陆少,别这样……”

    “别动!”

    郝蕴死死攥着衣服不放,骨节因过度用力泛白。

    “别让我说第二遍?”

    “放下!”

    少女犹豫半晌,终颤巍巍放下。

    紧咬唇内软肉,泪眼婆娑,巴巴望着陆以南,颤着调子恳求:“能不能轻点……怕疼。”

    他气笑了:“老子看起来就那么禽兽?”

    “水牢水质脏,伤口不及时处理容易感染。”

    陆以南三两下扒了郝蕴湿哒哒汗蒸服,扔进垃圾篓。

    “我的衣服……”

    “一会管家会送新的。”

    她只剩蕾丝胸衣和打底裤。

    陆以南摸上胸衣扣子,清晰感受到女孩身躯猛颤,死死抓住床单才没抖得那么明显。

    动作霎时顿住。

    揉了揉银发,从衣柜粗暴扯下棉质衬衫,不自在盖在郝蕴身前。

    “先穿这个。”

    郝蕴讶然抬眸,抱紧衬衫,小脸盛满感激笑意。

    “陆少,你真好,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

    她语气欢快又落寞:“妈妈死后,就再没人这么对我,你是头一个!”

    嗓音空灵清软,似寺庙檐顶麻雀,哄得人心一塌糊涂。

    “操!”陆以南低低暗骂,略狼狈翻箱倒柜找药。

    他自己从不上这玩意儿,小伤靠运,大伤靠命。

    没用过,所以不认识。

    一堆不知名瓶瓶罐罐劈头盖脸扔向郝蕴。

    “自己找。”男人不自在道。

    郝蕴努力睁大眼,读密密麻麻的英文:维生素C过期了,氨糖补软骨空盒,还有……

    少女脸唰得红透,烫手似扔开小白瓶。

    骨碌碌滚到陆以南脚边。

    郝蕴惊呼:“不要捡!”

    已经晚了。

    陆以南眸色愈加深沉,翻滚着浓厚情绪:“避孕药?姜小柒,你在暗示我?”

    “我没有。”

    “女人说没有就是有。”

    郝蕴人都傻了。

    她没说想要啊?!

    陆以南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两边,整个人压在女孩身上。

    “姜小柒,亲一口,老子给你报仇,怎么样?”

    郝蕴明白了。

    是他想要。

    窗外黑色深海波涛翻滚,巨浪接踵而至,一声声拍打在心脏,激起惊骇浪花。

    陆以南扯下佛珠,轻轻绑住她纤细手腕,威胁:

    “它要碎了,就拿你命赔。”

    “呜……陆少,你说好的!”

    郝蕴半真心半欲拒还迎。

    这人怎么这样?!她还没准备好,媚药还没下!

    媚药……糟了!

    “说好什么,嗯?我怎么不记得。”男人声音沙哑蛊惑。

    温热呼吸撩过耳周,堪堪擦过耳朵,痒得她想颤抖。

    陆以南强势分开她膝盖,掰着不许并拢。

    郝蕴心一惊:“你、你要干嘛?”

    下一秒,冰凉触感使她不由舒服眯起眼睛。

    陆以南动作生涩涂药膏在她伤口处,语气戏谑:

    “干嘛?当然是开个玩笑,难不成还能开房?”

    粗粝指腹划过肌肤,他低磁声音道:“当然,你不介意,假戏真做也行。”

    郝蕴瓮声瓮气忽略男人浑话:“陆爷,上药前要先洗干净。”

    洗干净么?

    陆以南茫然盯着摊开手掌,转身往浴室走去,抽出皮带,甩在地上。

    顺带拿走了手机。

    破空声使郝蕴单薄肩膀猛得一颤。

    小手环住双腿,无辜蜷坐在床尾。

    她说的……是给她伤口清洗干净。

    哪有污水没擦,直接涂药膏的?

    堂堂陆家大少,连最基本处理伤口都不会?

    郝蕴不禁好奇,失踪那十年,他到底怎么过来的。

    受伤都不上药的么?

    不多时,浴室传来哗啦啦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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