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看着无法送达的消息提示,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苏暖绝不会无缘无故失去联系,而且还是在和他约好一起赏月之时。
如果光脑因为某种原因不能使用,开通结契申请通道,应该是她能联系他的唯一方式。
因为结契申请通道是另外一个系统,就算断了光脑的链接也能用。
冥渊暗红色的眸子顿时变得深沉,一团黑雾闪过,他方才所站的地方已经没了人影。
在一处山洞附近,他捕捉到了苏暖那微弱且紊乱的气息。
冥渊到达山洞的时候,他就看到一个陌生的雄性。
苏暖正被那个雄性紧紧抱住,雄性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正在缓缓俯身像是要亲上她。
冥渊周身的暗黑能量瞬间汹涌澎湃,浓郁的黑雾如实质般从他体内滚滚涌出,眨眼间便将四周笼罩,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他一步踏出,地面瞬间崩裂,一道道黑色裂痕如蛛网般向着陌生雄性蔓延而去,所经之处,土石飞溅。
“放开她!”
冥渊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愤怒,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在空气中震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黑色涟漪。
而那雄性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脸上露出一抹更加诡异的笑。
“冥渊?她喜欢的竟然是你?早知道上次就应该解决了你。”话语中满是阴狠。
冥渊不再多言,双手在空中快速舞动,十指仿若灵动的鬼魅,勾勒出神秘的符文。
眨眼间,数条粗壮的黑色锁链从虚空中骤然探出,锁链表面流动着幽光,向着陌生雄性如蛟龙出海般迅猛缠去。
雄性眼神一凛,双手快速在身前舞动,一层半透明的、散发着诡异绿光的护盾瞬间形成,将他和苏暖牢牢护在其中。
黑色锁链撞击在护盾上,发出阵阵沉闷的巨响,火星四溅,却一时间难以突破。
冥渊见状,冷哼一声,暗红色的眸子中光芒大盛,双手猛地向前一推,所有锁链瞬间发力,力量陡然增强数倍。
“咔嚓” 一声,那看似坚固的护盾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紧接着轰然破碎。
雄性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便被数条锁链紧紧缠住。
他奋力挣扎,手臂上瞬间长出尖锐的骨刺,疯狂切割着锁链,试图挣脱。
冥渊趁此时机,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右拳高高举起,拳头上凝聚着浓郁的暗黑能量,仿佛一个小型黑洞,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吞噬。
这一拳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砸向陌生雄性。陌生雄性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被锁链死死限制住身形,只能抬起手臂勉强抵挡。
“砰!” 一声巨响,拳与臂碰撞,强大的冲击力将陌生雄性整个人击飞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砸在数十米外的山壁上。
山壁瞬间崩塌,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将那雄性掩埋其中。
冥渊快步上前,正准备查看苏暖的情况,却见那堆碎石中,陌生雄性缓缓站起,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嘴角挂着一丝鲜血,但眼神中却依旧透着疯狂。
然而,还未等他再有任何动作,他的头颅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紧接着,一条浑身裹满恶心黏液、形状怪异的虫子从他的左耳缓缓钻出。
虫子扭曲着肥硕的身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 “滋滋” 声。
冥渊见状,眼中杀意大盛,抬手便是一道浓稠如墨的暗黑能量汹涌而出。
这股能量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将那蠕动的虫子笼罩其中。
虫子似乎察觉到了致命危机,拼命蠕动着身躯,试图挣脱,但在冥渊强大的暗黑能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暗黑能量如同一头饥饿的猛兽,瞬间将虫子吞噬,只听 “滋滋” 几声,虫子连带着那令人作呕的黏液一同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
与此同时,在一处黑暗无光的房间内,四周的墙壁仿佛被浓稠的夜色侵蚀,散发着阵阵寒意,丝丝缕缕地渗透进骨髓。
唯一的光源,是一盏忽明忽暗的幽绿色吊灯,灯光在诡异的气流中摇曳闪烁,将房间内的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更添几分惊悚。
一个雄性半跪在地上,身形高大而健壮,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彰显着强大的力量,却在此时因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
他的肤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精气,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一头凌乱的发丝肆意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庞,只能隐约窥见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那唇畔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透着丝丝的阴鸷。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滑过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眼神中满是怨毒,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冥渊与苏暖所在之处。
“冥渊!” 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透着无尽的恨意。
“你不会得意太久!她不属于你!就算你和她结契,你也只会被抛弃,她属于这里,属于黑暗。”
随着话音落下,房间内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幽绿色的灯光猛地闪烁几下,竟诡异地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只有那雄性沉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如恶魔的低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