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小心翼翼地将张嬷嬷搀扶到房间休息。
“张嬷嬷,您受了这剑气,虽说我这药暂时吊住了您的命,但后续必须得配合灵石调养,不然……最多三个月。”
张嬷嬷苦笑着摇头,脸上尽是无奈,“灵石?就我这职位,三个月才分得一块。算了,生死有命,活到我这个岁数,也够本了。”
叶澜没再多言,转身将自己所得的灵石一股脑倒了出来,只挑出十块,其余的一股脑全推到张嬷嬷面前,“嬷嬷,这里有上百块灵石,足够您支撑到晋级,您放心用。”
张嬷嬷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叶澜,这可是上百块灵石啊!是你拿命换来的,怎能如此轻易给我?要知道,为了抢一块灵石,多少人都能红了眼,不惜杀人!”
叶澜神色坚定,“嬷嬷,我信您日后定会还我。”
张嬷嬷却依旧愁眉不展,唉声叹气道:“我资质太差了,就算吸收了这上百块灵石,能不能进内门还是个未知数,你这赌注下得太大了。”
叶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嬷嬷不是常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吗?况且,我如今势单力薄,护不住这些东西,与其被他人抢走,倒不如助嬷嬷修炼。”
“叶澜,我资质不佳,修炼怕是难有成效,这灵石还是寄存在我这儿吧。可那些人精得很,保不准哪天就闻着味儿找过来,到时候,我恐怕也护不住。”
叶澜:“所以,为何不用呢?难道要眼巴巴等着别人来抢?”
“可是我……”
“张嬷嬷,您在外门做了一辈子奴婢,图的是什么?”
“图什么?自然是盼着有朝一日能成为青云宗弟子,踏上修仙之路啊。”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为何不抓住?”
张嬷嬷闻言,愣住了,许久,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叶澜,谢谢你。”
“嬷嬷,您好好修炼,我就不打扰了。”
叶澜转身离开,心中却忍不住哀嚎,呜呜,上百块灵石啊!心疼死了!
叶澜刚从张嬷嬷房中出来,便见王小蛮和陈大丫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
王小蛮指着叶澜的鼻子骂道:“废物!这么多天了,你倒逍遥自在!限你立刻拿出十块灵石,不然今天就宰了你!”
陈大丫也在一旁帮腔,“你害得我们每人欠了刘管事六块灵石,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叶澜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灵石,在两人面前晃了晃,“两位姐姐莫要动怒,瞧,这不是灵石吗?”
看到那闪闪发光的灵石,王小蛮反应极快,一把夺过灵石,恶狠狠地问道:“你从哪弄来的灵石?”
叶澜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如水,“就像你们一样,借一还五,哦,你们是借一还六。”
陈大丫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借这么多,你疯了?”
叶澜轻轻叹了口气,“这不是为了还你们的灵石嘛,还望两位姐姐以后莫要再针对我了。”
“哈哈,你们瞧瞧这废物,为了讨好我们,不惜欠下五十块灵石,这下她死定了!走,咱们拿灵石找刘管事邀功去!”
王小蛮和陈大丫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有说有笑地朝着刘管事的宿舍走去。
叶澜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你们走得了吗?”
很快,叶澜逢人便故作惊讶地说:“你们知道吗?王小蛮和陈大丫运气爆棚,也不知从哪座山找到了十块灵石,好羡慕她们呀,十块灵石啊!”
这话就像长了翅膀,一传十,十传百,没一会儿,外门弟子们都知道了这件事。
那些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每人都欠着五块灵石的外门弟子们,听闻此消息,眼睛瞬间红得像饿狼,哪里还坐得住。
王小蛮和陈大丫刚走到半路,便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外门弟子团团围住。
两人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这些家伙怎么闻着味找来了?
这灵石她们还没捂热乎,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交给刘管事呢!
可怜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群疯狂的外门弟子拖到了阴森恐怖的森山。
他们不仅抢走了两人手中的灵石,还将她们狠狠捆绑起来,用各种残酷手段折磨,逼问灵石的出处。
“是叶澜那个废物给我们的!”王小蛮实在受不了剧痛,哭着喊道。
“哼,少拿这种鬼话骗人!她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灵石!”其中一个外门弟子扬起手中的皮鞭猛地一甩,在空中抽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快说,到底是在哪座山矿找到的灵石,不然老子今天就弄死你们!”另一个弟子手持利刃,在两人眼前晃来晃去,刀刃反射出的寒光吓得两人浑身颤抖。
两人这才惊觉,自己中了叶澜的圈套。
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无奈之下,只能胡乱捏造了附近一座山的名字。
那些外门弟子听后,根本不管真假,直接押着两人,朝着那座山走去。
一路上,王小蛮和陈大丫被绳索勒得手腕脚踝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到了地方找不到灵石,又被这群人毒打,她们没办法,只能去别座山继续寻找。
两人在山林中跌跌撞撞,被树枝划破了脸和身体,浑身伤痕累累,却依旧找不到半块灵石,只能不断遭受更加残忍的折磨。
……
第二天,叶澜来到了大黄的狗窝前。
好家伙,这狗窝竟是用金子打造的,内饰奢华无比。
这年头,人不如狗啊!
叶澜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撇了撇嘴,嘟囔道:“不愧是祖师爷的狗,住得比人都好。”
大黄叼起一旁的金碗递给她,讨好道:“金子值钱,能换灵玉,你消消气。”
“灵玉?普通老百姓都瞧不上的东西,我要它干啥?”叶澜没好气地回道。
“别这么嫌弃,等你回家种田的时候,这玩意儿能换不少粮食,填饱肚子呢。”
叶澜一听,更气了,直接端起药碗,给大黄灌了三大碗草药。
大黄被呛得直咳嗽,连连后退,“你欺负狗算什么本事?”
叶澜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就欺负你了,咋地?不服咬我啊!”
大黄翻了个白眼,“第一次见求杀求咬的蠢女人。”
叶澜抬手拍了拍它的脑袋,恶狠狠地说:“对救命恩人客气点,不然明天我直接给你下毒药,让你一命呜呼!”
“最毒妇人心啊!罢了,那个刘管事不是一直想害你吗?要不我去把他的宝贝偷来给你?”
叶澜眼睛一亮,满脸惊喜,“这主意不错!”
就在这时,刘管事带着外门一众弟子,急匆匆地朝着这边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