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领命就去的。
可赵虎还是耽搁了一番,只因他不希望那傻婆娘心思多,见他不回来又胡思乱想,耗心神。
故在离开前,他又回了一趟屋特地和林翠微解释了一番。
彼时她已些许的退烧了,精神状况也比之前好上不少。
而听闻赵虎不用去前线,还可以回村子办差去,更不免比赵虎还激动……
呼!
她又上前紧着搂住赵虎,这被窝和暖炭烘热的身子更透着一股绵绵暖意,比前两次还舒服。
“太好了!郎君这么好,自是吉人自有天相!”
“奴家……为你高兴!”
赵虎正欲开口劝她赶紧回被窝去,别刚好些许就又嚯嚯回去。
可这时系统声音却先一步的传来:“恭喜宿主,您得到真心拥抱一次,已获得2素质点。”
赵虎对此不免一笑,怀里的婆娘是真心稀罕他而并非掺杂私利。
这份真心赤忱,是上一世他所遇到的许多人所没有的,甚是难得呀!
“你也好,我的瓜婆娘。”
他的臂弯也搂紧怀里人几分,将那份绵软嵌入胸膛更甚……那弥上鼻尖的香也更让他陶醉!
“喂,可好了吗?你小子是故意晾着我是吗?”
可偏偏就在这时,屋外的王横可看够了。
此番的他本就有气在身!
赵虎现下的评分可是不如对方,故可不敢轻易惹怒对方。
何况刘校尉虽允可他诸多条件,但暗地里定也让人盯着他的所作所为。
毕竟他们二人之间虽看似亲密,也不过互相利益关系罢了,没有绝对的信任!
“这便来!”
赵虎也便轻推开林翠微,一边安抚着她接着去歇息养神,一边则也赶紧收拾起身。
可就在要出屋之际,林翠微却又没听话,又紧着上前来……
不过在赵虎要斥责之际,却是先一步的赶紧递上了一物。
“郎君,还请你回村后,将这信物交给我爹娘。”
“见此物他们便知我已安置妥善,此刻安然,且也知……赵郎你是我亲亲夫君。”
林翠微说着间,不自觉的脸泛娇羞。
赵虎接过后才见是个朴素的箍状银镯,用手掂量着得有个半两左右。
这其上还刻着“天赐佳偶”几个大字……
想来是娘家怕她嫁不出去特意去打的这个,以讨个好寓意呢。
只是能到了军户来寻夫,可见家中条件定已不济,如此条件还愿给女儿弄这个,足以可见娘家人对他这傻婆娘很好。
谁对他婆娘好,他自是也不亏待谁,故而心中也暗自盘算几分。
“好,我会替你回门看看的。可愿去休息了?”
赵虎笑着提及,林翠微这才听话了,放心的回去被窝躺着。
而赵虎也没敢再多做逗留,毕竟那王横现下早已气鼓鼓的,像是随时会炸一般!
于是最后帮着添了柴火后便赶紧出去紧随王横去了马厩。
当然,这一路上也免不了王横的骂骂咧咧,好在赵虎也有避免去听的方式。
他很快地调出了系统面板,又将点数加在了狩猎术上。
而此刻的面板上已是【中级狩猎术(4/10)】,还有6点便能升级到下一阶段。
但想来以现下这进展速度应该是很快的。
同时他留意了一下,这次的加点后系统又提示了一声:“弓,娴熟度增加2。”
这个虽在面板上没有显示,但赵虎明显有种感觉,那种想持弓搭箭的冲动却更甚了!
就好像和一个极为异常熟悉的朋友许久不见一样……
“快上马吧。”
“校尉大人交代的事儿,可刻不容缓。”
到了马厩后,王横牵出了一匹栗马,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而赵虎也理解他的微表情,只因此马乃是体型高大的河曲马,性格倒是温顺,但把人从马背上掀下来,那也是真的疼!
农耕王朝养马养骑兵是很奢侈的事儿,论中原地区能有几个会骑马的?就算是现在营寨内的许多资历高的老卒也不敢轻易尝试。就更别说赵虎这种贫户入籍的新兵了!
由此这王横才会那一副表情模样。
只不过此来,赵虎看着眼前的马,显示评分也才“1”,威胁等级不过白色。
这已然说明,马儿对于赵虎来说只是个和蚂蚁一样威胁之物。
加之这狩猎术里每次的提升,都会更靠近一个老猎人的水准。
对于一个老猎人来说,了解动物驾驭动物都只是基本!
正如赵虎姥爷年轻时,倒骑驴都不是什么难事……何况骑个马?
呼。
却见赵虎连马镫都不用踩,借着马背一摁借力,紧着便凌空跨上马背。
还没等那王横惊呆看够呢,赵虎喊了声“谢王哥”,紧着扬起缰绳,直接驾了一声,马儿蹄起瞬间绝尘而去!
噗,噗……
王横一顿地将灌入嘴里的沙土喷出,便还追了几步大骂着:“你小子!”
可人的两条腿哪比得上马儿的四条腿?
由此他也只能悻悻地站在那,继续骂骂咧咧。
而此刻在另一旁,另一名常跟随刘校尉的亲卒刘二,则不免在不远马厩外眯了眯眼睛。
“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看来校尉大人的眼光半点不错……”
这四条腿确实比两腿快。
原主记忆里,那村子与军寨之间可隔着近乎半天的脚程,期间更有不少土匪盘踞之地。由此绕路七八地都花了一天时间才从村里到寨里。
但现下,似乎才奔走两个时辰不到,已然看到了那熟悉的赵家村。
村里头的记忆也很完满,故而清楚匠铺的位置,先驾马前去……
但刚到了匠铺门口处时,却见有人先在那拦住。
而仔细一看,竟正就是当初送原主去往军寨的赵保长,他怒气勃发,噔噔上前!
近前时更是不免多看了那赵虎身旁的栗马一眼!
“呵,果然是你这臭小子啊!”
“你好的不学学坏的,为了能回来祸逃避军营,祸害寡妇……你连营中马都敢偷啊你!”
“我今儿替你家人我打死你……”
可等保长才刚揭起鞋把子之际,却见赵虎悠悠掏出帛纸写的信,其上更有校尉帐印信。
“叔,这种东西可偷不来吧?”
赵保长一时目光瞪愣,而等接过看了片刻后更是瞳孔地震不已!
“虎子……你没被派往那前线,现下倒给营中校尉办事儿?”
“那您看呢?”
“是,是,是……方才是叔我疏忽了,咱们虎子可是村里头最机敏的,这是村里头公认的事儿!我一直就跟你爹娘说,你这孩子就是大器晚成,现下他们该是信了,嘿嘿……”
说起这个,赵虎也想起原主的家人们。
之前原主在作祸害,他爹娘却也只是劝着纵着,以至于日子本就过得差还要贴补儿子。
甚至要给其闯的祸事擦屁股……
若非是这保长叔执拗地要将原主送去军寨,他们或许现下早就被原主祸害得一起饿死。
不管咋样,也是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现下便也是他的。
由此,他从口袋里掏出些校尉给兜子里碎银大概一两,递给了他这保长叔。
“我现下公职在身,不便去看望他们。”
“也请将这钱交给我阿爹阿娘,让他们近日过得好些,也对我莫再挂怀。”
赵保长掂了掂银子,目光一时瞪得更大了几分。
现下这情况,50~60文甚至更少便能将就渡过一月,这一两银子可是很大的数目了!
只是这赵保长不免的几分疑惑……
“孩儿,你咋不自己交给爹娘?他们如今若见你这般有出息,该是多高兴啊?”
赵虎却是叹了声。
原主在被送到军寨的那日夜里,在想到自己贱籍入伍,会被派往前线当炮灰,当晚便过分惊惧而吓胆破而死。
现下的他,也早已不是原主,想来父母对儿子的了解远超其他人,自是会看出异样的。
还不如就留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现实,有个热切盼头便好。
“不了,我现下所做之事,乃是替校尉大人行要紧机密之事,不便露面。”
赵保长自己也是当公差的,自是也明白这公私之间的矛盾。
他认真点了点头,且还冲着赵虎认真竖起拇指。
“你确实长大了,那保长叔我便先替你父母欣慰一二吧。”
“侄儿多谢保长叔,麻烦您了!”
而也就在这时,在不远处传来一阵的喧闹。能听到金属物件敲砸皮肉的沉闷声,伴随着几个中年男子的辱骂……而在这骤雨般的声响下,却是一个虚弱老者在不住地乞喊救命!
赵虎不免好奇去探了探头,不过很快便被赵保长拉了住。
“虎子,快别惹事儿。
“那些打手可是钱少爷的人!”
赵虎一时稍愣,只因原主记忆里也一时蹦出许多记忆。
那钱大少是村里头钱员外之子,仗着家世,行事一向霸道。过往的原主就也曾是他手下帮作恶的,且大多时候都是帮背锅。
显然别说他赵虎还不过营中一看门戍卒惹不起,就是村里头的保长,里正也都得避着点。
赵虎现下来办正事儿,本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到……那些地赖子喊了某几句话!
“还钱?你那鬼见愁女人卖窑子都没牙子收,林老头你咋还钱?”
“我看不如废了你,卖个饶把火倒显得省事!”
赵虎目光顿时凝下。
一时,他看清那些个打人者显示的数字和威胁等级。
持着棍,评分却大多在“3~4”之间,可由于人多,威胁等级却到了红色警戒!
而这时赵虎一时看到了屋里头挂着的一把长弓,其数值竟是1~4。
这一时也让赵虎明白了娴熟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