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脸色一沉。
贺行舟低头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
“几年前,她上位成功,得意至极,恨不得昭告天下。”
“结果30岁不到就得了绝症,还没死身上就臭了。”
温黎冷笑。
果然与傅政勋脱不了关系。
肯定是傅政勋乱搞,把病菌传染给了他前妻。
她知道傅政勋不是个好东西,但没想到会烂成这样。
也亏得有豪门那层遮羞布在,不然傅政勋估计早就声名狼藉了。
她原本还想着,实在不行就曲线救国,先嫁给傅政勋,等有机会再离婚,或者直接等傅政勋猝死再分他的遗产。
现在想来,根本行不通。
她还是保命要紧。
温黎气得双手紧握成拳。
温兆祥真是好狠的心,居然为了利益,让她去送死。
怪不得会和傅政勋成为朋友。
想到傅家晚宴上,傅政勋看她的猥琐目光,她忍不住骂出了声。
“不要脸的老东西,早晚有一天死在床上。”
两人说话间,到了一处草莓园。
温黎看到园中红通通的硕大草莓,顿时来了兴致。
“不说他了,影响心情。我可以去里面摘草莓吗?”
贺行舟从一旁的棚子里拿了个竹篮给她:“去摘吧。”
她情绪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若非如此,她估计早就崩溃了吧。
温黎接过篮子,进了草莓园中。
贺行舟却没有进去,只站在大棚入口,一边抽烟,一边看温黎摘草莓。
没过多久,温黎就装满了竹篮。
篮中的草莓颗颗红润饱薄,有半个拳头大小,看着甚是喜人。
她刚刚尝了一颗,口感香甜,汁水充足,比进口的还可口。
她提着竹篮,笑着朝贺行舟走去。
才走出大棚,却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一只半人高的藏獒,对着温黎吠叫了起来。
温黎被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篮子也落了地。
附近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她下意识就扑到了贺行舟身上,像个八爪鱼似的,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腿也勾在了他的腰上,整个人瑟瑟发抖。
贺行舟愣了一下,随即伸出一只手扶住温黎的腰,又伸出一只手,轻抚着那头藏獒的头。
很快,藏獒安静了下来,十分乖巧地伏在了贺行舟脚边。
温黎挂在贺行舟身上,低下头看着他脚边的藏獒,白着脸问道。
“可以让你的狗走开吗?”
像是不满意她的称呼,那头藏獒抬头,对着温黎又吠叫了一声。
温黎搂着贺行舟的手紧了紧。
贺行舟轻笑一声,摸了摸藏獒的头,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头藏獒居然真的乖巧地走了。
温黎松了口气,想从贺行舟身上下来,却发现他身上某处似乎起了变化。
她身体微僵。
贺行舟看着她:“这把火是你烧的。”
温黎想了想,抬头看贺行舟:“那就做吧。”
虽然刚被狗吓了一跳,但她这会儿心情还不错。
贺行舟眸光微闪:“你说真的?”
温黎不答反问:“你想做吗?”
贺行舟抬眼四顾:“在这里?”
温黎点头:“你不觉得,这里的风景不错吗?”
两人的第一次是在温兆祥房间,第二次是在温兆祥书房,第三次是在傅家别墅他的房间。
空气一般,环境也压抑,很容易紧张。
这里空气好,风景好,体验感绝对会比前几次好得多。
温黎并不抵触和贺行舟亲密接触。
相反,他的身体很吸引她。
不然前几次她也不会主动邀约。
贺行舟含笑看她:“是挺不错,但太冷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温黎被贺行舟抱去了附近的一幢玻璃房子里。
玻璃房共2层,贺行舟带她上了二楼。
此时已是中午,阳光洒满了房内每个角落,像是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明晃晃的光。
温黎一抬眼,就看到满室阳光,明媚到绚目。
再往下看去,是一片梅园,园中蜡梅和红梅都开得正盛,空气中都泛着淡淡的梅香。
她由衷夸赞道:“风景真不错。”
贺行舟倒了杯温水过来,递给温黎。
温黎接过温水,一边喝水,一边欣赏周边的风景。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贺行舟没再打扰她,转身下了楼。
直到楼下传来食物的香味,温黎才回过神。
她起身下楼,看到贺行舟身上穿着围裙,正在煎牛排。
明媚的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也描绘着他近乎完美的侧脸。
温黎忍不住上前,搂住了贺行舟的腰。
他的腰结实劲瘦,小腹也很平坦,手感很好。
贺行舟身体一僵,随即回过头来看她,唇角似还带着抹淡笑。
“饿了吗?”
温黎本来没感觉,听他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些饿了,于是点头。
手还在他腰上捏了捏。
贺行舟掰开了她在腰间作乱的手,低声道:“牛排快煎好了,去坐着。”
三分钟后,贺行舟将一份牛排,一杯牛奶,一盘草莓放在了温黎面前。
温黎一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开起了玩笑。
“傅少真贤惠,真想赘回家。”
贺地舟面不改色地看着她:“那就多吃点,省得待会儿没力气。”
温黎也面不改色地回看他:“你出力就行,我只负责貌美如花。”
贺行舟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好。”
两人都别有目的,很快就吃好了午饭,然后贺行舟把温黎抱上了楼。
温黎很主动地伸手,准备脱衣服,却被贺行舟按住。
“这次让我来。”
他慢慢靠近温黎,伸手将她额边凌乱的碎发拨正。
温黎放下了手:“行。”
前几次都是她主动开始的,估计伤他自尊了。
贺行舟的唇,慢慢靠近温黎的唇边。
“之前几次,都没有好好吻你。”
温黎有些恍惚地想,他每次都有吻也,哪里没有好好吻。
她抬头想要反驳,却见贺行舟的目光灼热得像是点了火,又像是要吃人,她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我,我有点渴,我想喝水。”
她伸手就去拿一旁桌上的水杯,贺行舟忽然伸手抢走了她手中的杯子,声音低哑地说道。
“我喂你。”
温黎还没反应过来,贺行舟已经仰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然后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得她不得不承受他的吻。
温黎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进入了自己的口腔,然后滑向了自己的喉咙。
两片温热的唇灼热又霸道地在她唇间辗转,温软的舌头翘开了她的齿关。
她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头昏脑涨间,一阵低笑声在她耳边响起,贺行舟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她。
“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