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村冈长太郎张着嘴,冷风吹进嘴里都没感觉,完全懵逼了!头脑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这小子太厉害了吧?以后不能和他对决,谁都不行!”
楼下的河本大作以及众观众的想法也是一样,太可怕了!一刀流啊!
青木乔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找到刚丢掉的道具刀鞘,还刀入鞘,站直身体,向桜田武的尸体鞠躬,然后转身向石化的河本大作以及众观众鞠躬,最后面向四楼鞠躬。我早就知道你老小子在看。
鞠躬结束的青木乔走到河本大作面前,“感谢课长主持,还请课长督促审讯课准备好刘峻泽的审讯记录,我明天要。”再鞠躬。
实际上这个事件发展到这里,看不看审讯记录已经不重要,但是青木乔要的是一个气势!以一人之力压制第2课和审讯课的气势!
妈的,我好歹是中佐,看个审讯记录你还要第2课课长同意?明显是看不起我!
现在你再让趴地上断成两截的那家伙同意试试!
装逼结束的青木乔大步离开大院,走向外面的黑夜。
走在黑夜里的陈捷华左手抓着佐官刀,闭目感应,没发现有人跟踪,也没感受到被人注视,于是很快回到住所。
周永素小心翼翼地来开门,这时刘峻泽已经醒了。
陈捷华离开的这段时间,周永素喂他吃了小米粥,喝了水,刘峻泽终究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底子很好,已经能挣扎着起身了。
陈捷华走到床边,摁住准备起身的刘峻泽,“你不用起来,躺着省点力气。”
陈捷华放下手里的佐官刀,端起桌上的水直接喝了一大口,刚和第2课吵架浪费了不少口水,确实口渴了。
“你不怕我在水里下毒?”周永素说道。
“你会吗?”“会!”“你不会!”
刘峻泽在边上听的都有点无语,看着两人摇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实际上两人都不是傻子,傻子是进不了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
如果青木青玄(这时候两人还不知道青木改名了)是坏人,他完全可以不管刘峻泽的死活,还可以直接杀死周永素,或者选择将周永素交给司令部,有很多种常规方法。
但是他却救了刘峻泽,给周永素钱去买生活用品,给他们住自己的屋子。哪怕是苦肉计,也不用这样。至少这表情、神态、动作、习惯是装不出来的。
最后这喝的一口水,是判定节点。
但这也是令两人不解的地方!青木青玄这里肯定有隐情,要不然一年多前那次毕业典礼,参与闹事的中国学生日子可没那么好过,之前赵懿岳肯定是哪里误会了!
但他自己不说,我们也不好多问,到他能说或者该说的时候,他自己应该会主动说。
“先和我简单说说,怎么回事。”
陈捷华问道。
刘峻泽想了很久,又看看周永素,周永素点点头。
刘峻泽才开口说,“我只是少帅军中的炮兵团练,本来我们在关内,这次是因为父亲去世,我回来办丧事,正好被桜田武看到,他让我诬陷指认少帅有反日言论,我没同意,他就说我调戏日本侨民,把我抓了进去。”
“少帅?张小六?”
“对,就是张少帅!那年毕业后回国,我就跟着少帅,帮他练兵。”
“永素你呢?”
“我学的工科,长的又瘦小,少帅不要。”
“握草,张小六的眼光不行啊!”
接着陈捷华又问了两人毕业后的经历,两人挑能说的说了。
“你先在我这养伤吧,反正你这双腿都断了,一时半会也跑不掉,在我这也安全,等伤好了再做打算。”
“国内的冬天太冷了,明天永素你去置办几套床铺被褥,屋子里不要烧炭,前面铺子弄个烧炭位倒是可以。我今天还是去酒店凑合一晚。”
陈捷华说完直接出门,向昨晚住的旅店走去,边走边思考。
这两个同学,就算司令部发现问起来,也是有据可查,实打实的陆士17期同学,大本营都有备案,所以没事。但其他内容暂时还是没和两人说,先观察一段时间吧,免得像赵懿岳一样,搞的很被动。
在旅店,陈捷华躺下后习惯性睡不着,回想自己在陆士的经历,初穿越到这里就是陆士,稳定一段时间后接到通知回了一趟青木青玄的老家,结果出了大事,再回到陆士,又是一番新遭遇。
公元1924年(民国13年,大正13年)12月11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
教务处课长通过宪兵传话,通知青木青玄到教务处报到。
从训练场走到教务处的路不长,但陈捷华一路忐忑,为什么是教务处?莫名其妙的教务处课长找青木青玄啥意思?
每天过的小心谨慎如履薄冰的陈捷华,好不容易安稳了一个月,这教务处没头没尾的召唤实在是想不出来为啥事,只能见招拆招临机应变了!
“报告!17期步科学员青木青玄到!”(日语)
“请进!吆西!让我看看青木家的精神小伙子!哦~,小伙子长大了!”
视野左上角:真崎甚三郎,日本皇道派领袖,陆军士官学校教务处课长(两年后将升校长),陈捷华又激动了!“哇塞!校长啊!”
但是系统提醒的,人设要立住,先不说话,情况不明的前提下,听对方先开口!
关键这个真崎甚三郎是谁?为什么我不认识?而且这个青木青玄的记忆里也没有!
但是对方的话很明显,“看看青木家的精神小伙子!哦~,小伙子长大了!”
所以说,快速推理后,陈捷华认为,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等对方开口!
真踏马太难了!你这给的开局太难了!难题一个接一个啊!
“你小子可能把我忘掉了!我是你祖父的学生,是你父亲青木三郎的好友!在你小的时候去过你们家,见过你!”
陈捷华睁大眼睛,0.23秒反应时间,“伯父好!”
“吆西!”陈捷华这句“伯父”把教务处课长给喊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