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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文学 > 白月光娇又魅,京圈大佬被撩爆! > 第1章 久别重逢

第1章 久别重逢

    出狱后,为了能见到儿子,并夺回儿子的抚养权。

    池鱼答应了养母的要求,给孟氏集团做业务公关。

    发现资方偷偷在她的酒杯里下药后,她在饭局上故意吃虾引起皮肤过敏,以此为借口提前离开了包厢。

    她刚侥幸逃脱,却在拐角处,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具温热的男性胸膛。

    池鱼抬头,对上一双淬着寒星的眼眸。

    男人气质矜贵,正用方巾擦拭银丝眼镜,银质袖扣在暗处泛着冷光。

    时隔五年,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偶遇帅气又禁欲,还是自己儿子生父的初恋男友,她能不发愣吗?

    “还没看够?”

    男人戴上眼镜,波澜不惊地看着这个五年前跟自己断崖式分手的失联前女友。

    她亦如曾经,依旧美得令人窒息,也叫人挪不开眼。

    只不过,她此刻瓷白的颈项爬满一片不正常的红晕,从性感的锁骨延至丰满的事业线,如玫瑰那般红得异常娇魅。

    宴会厅那边传来骚动。

    “还愣着做什么?去把那孟池鱼给我抓回来!”

    “是!”

    资方后知后觉。

    池鱼听见张总油腻的声线在靠近。

    “叶故渊,帮我!”身体比意识更快反应,她抓住男人的手,踮脚凑近他染着龙涎香气息的耳畔,“我刚吃了虾,过敏症发作需要送医,不及时的话,你是知道的,我会死!”

    叶故渊眸光微动,伸手揽住她发颤的腰肢。

    “叶某的女伴突发急症,劳驾让路。”

    他脱下西装裹住怀里的美人。

    保镖立刻隔开追来的张总等人。

    直到坐进劳斯莱斯幻影后座,池鱼才发觉自己仍攥着男人的手不放。

    而叶故渊抽回手的动作像在剥离陈年伤疤。

    劳斯莱斯幻影碾过雨幕驶入临湖高档小区。

    池鱼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湖景,心里慌了神:“你的司机是不是……走错路了?”

    “你不是过敏严重会死么?比起去医院,上我家取药更近。”叶故渊云淡风轻地说。

    下车后,她跟着他进了电梯。

    电梯的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米色长裙被雨水洇成深咖,像片枯萎的落叶贴在叶故渊阿玛尼高定西装上。

    五年前的叶故渊,还是个穷大学生。

    她可以娇魅地掐着他的下巴喂拉菲,还可以任性地把拉菲泼在他洗得发白的衬衫上。

    如今,他是财阀新贵,京圈权少。

    她连他袖扣的价格都不敢细想。

    电梯门缓缓打开,叶故渊率先迈出,池鱼像是被抽去了脊梁,脚步虚浮地跟在他身后。

    踏入那两梯一户宽敞明亮的大平层,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与落地窗外的雨夜形成鲜明对比。

    “你先坐会儿。”

    叶故渊丢下这一句话,转身走进卧室去拿药。

    池鱼呆立在原地,目光扫过客厅里每一件昂贵的摆件。

    这些无不提醒着她与叶故渊如今巨大的差距。

    她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下,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裙摆,试图将那湿嗒嗒的褶皱抚平,却怎么也做不到。

    不一会儿,叶故渊拿着药和一杯温水走来,递给她,目光始终没有与她对视。

    池鱼接过药。

    看到药板上的日期,她的喉间泛起腥甜。

    还有三天就要过期的药,说明这五年来他始终备着。

    是不是也暗示着这五年来,他一直在等她?

    兴许,他若知道她四年前给他生了个儿子,说不定会帮她!

    “叶故渊,就是我们……”她刚开口。

    男人漫不经心扯松领带,打断了她的话:“是管家备的家庭常用药。”

    似乎是不想她误会。

    池鱼“嗯”了一声,抠出锡纸里面的药片塞进嘴里,连同刚刚那天真的想法也一并咽下了肚。

    苦涩的味道依旧在舌尖蔓延,好似她此刻的心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裹着浴巾的女孩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脚印。

    池鱼看着那个裹着薄荷绿浴巾的娇小身影扑向叶故渊,发梢滴落的水珠正砸在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

    那是她曾经最喜欢亲吻的地方。

    “叶故渊,衣帽间里怎么都是你的衣服啊?”少女晃着手机屏幕贴到他眼前,“快给我买这条香奈儿早春系列的裙子嘛!”

    叶故渊抬手格挡的动作让池鱼瞳孔骤缩。

    五年前在图书馆,他也是这样用手臂挡开突然凑近的女生,转头却任由她这个“金主”把口红印蹭满他的白衬衫宣誓主权。

    池鱼的心猛地一沉。

    还没等叶故渊开口,她便慌乱地站起身来。

    起身时膝盖撞到茶几,疼痛让尾音变调:“我……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我先走了。”

    话落,她也不顾叶故渊的反应,匆匆朝着门口跑去。

    叶故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追上去。

    女孩这才注意到池鱼,疑惑地问道:“叶故渊,那个女人是谁?”

    叶故渊收回目光,语气平淡,答非所问:“你怎么在这?”

    “出门忘带伞,淋湿了,雨又这么大,司机开车堵在了高架桥上,只有你这儿最近,妈咪便让我先来你这洗个澡,避免着凉感冒,司机待会儿就过来接我回家。”女孩俏皮地回答,又回到刚刚那个问题上极其较真,“你还没告诉我,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呢?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吗?”

    “不是。”

    叶故渊不假思索地否决。

    其实,他心里清楚。

    池鱼误会了。

    可不知为何,他竟没有想要去解释的冲动。

    或许是五年前的那些伤,仍在心底隐隐作痛。

    又或许,他也想看看,池鱼在误以为他有新恋情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池鱼跑出临湖高档小区,冰冷的雨水再次将她包裹。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头走着,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坐牢的那几年,除了孩子,叶故渊便一直是她心里的坚持。

    哪曾想,曾经属于她的叶故渊,如今成了别人的光。

    池鱼浑浑噩噩地回到孟氏集团的员工宿舍。

    刚开门,一个玻璃杯擦着耳畔摔在玄关,飞溅的碎碴在她脚上划出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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