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月娇宣聂凯亮入宫。
“聂大人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已经官至刑部侍郎,正是德才兼备之士。正好,我这有一桩差事交给你办。君上把接待南蜀使臣的差事交给我们凰廷,但如今凰廷人手不足,我也只能请聂大人帮衬一二。”林月娇浅笑道。
聂凯亮一向城府极深,但此时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太后娘娘客气了,微臣但凭太后娘娘吩咐。”
“哀家想让你负责接待林朝雨,林姑娘远道而来,你多费心。听闻林姑娘病了,正好,你就替哀家去看望一下,聊表我们大昭的友谊。”林月娇说道。
聂凯亮行礼,“微臣一定尽职尽责,不负娘娘所托。”
心底已经冒出一个想法。
“聂大人,林姑娘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两国联姻结盟的大事,你也上点心。林姑娘有何打算,你要打探清楚,也能方便我们两国的合作。”林月娇随意说道。
但这一句话,却让聂凯亮心底一动。
“太后娘娘放心,微臣一定会办妥此事。”聂凯亮躬身,脸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
聂凯亮退下后,叶云清皱眉说道,“我感觉这人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我不送给林朝雨了。恶人自有恶人磨。此人很聪明,宫宴上第一个说要娶林朝雨,城府手段,也是佼佼者。恶人也能用,不过,不可尽信。”林月娇扯了扯唇角。
说罢,林月娇没再多说,这只是她随手准备的一步棋。
容毓已经给北堂擎写了一封信。
信中言明,想要娶容惜芸的宗室众多,无法抉择。
*
“主子,这就是林朝雨的计划。此女实在歹毒,一旦这种流言传扬出去,不管您和君上如何解释,都解释不清。等小主人出生,能解释清的时候,造成的恶劣影响,也不能挽回了。”红心气愤道。
“如此阴狠,不愧是她林朝雨的手段。”林月娇凤眸冷冽。
红心冷道,“要不,安排几个杀手,趁她出门,杀了她?”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林月娇说道,眼神冰冷,“她既然这么喜欢造谣,那我们就帮她造谣。而且,她造谣也准备的太不齐全了,我们,顺便给她找几个人证物证。”
红心眸光一亮,“主子这个法子好。还请主子示下。”
当日,一则流言传遍京城。
传闻,林朝雨自幼体弱多病,阴气过重,御医断言她无法长命。
为了活命,她除了找各种天材地宝,还用了一种非常神奇的双修之法。
以男女交合之事,汲取男子的阳气,阴阳调和,以补寿元。
不过这法子却有限制,每个男子,仅可补寿元一次。
“不会吧,照这么说,林朝雨今年都十七八岁了,她活了这些年,睡了多少男人啊?睡一次能补多少?”
“应该不少吧,不然哪能叫绝症,她睡的男人,肯定多不胜数。听说林府每年都有一些男仆死的不明不白,细思极恐。”
“啊,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隔壁邻居二大爷的外甥是林府的家奴,就是被杖毙而死,现在看来,说不准就是被林朝雨睡了后,灭口。要不然,林朝雨这种治病的法子,也不会这么多年没人知道,就是靠杀人灭口,掩盖她的无耻行径!”
“这一次也不知道哪个运气好,没被她弄死,死里逃生,把这事揭露出来了,你说她何必干的这么绝啊,缺男人,不能去青楼吗?还能赚钱,非得杀人灭口,太不是人了!”
“就是,她要是去青楼,爷们都去帮她治病,没办法,我就是这么热心肠,乐于助人……”
凰廷。
林月娇看着面前一脸悲愤的聂凯亮,眼神怪怪的。
“太后娘娘,您可得给微臣做主啊,林朝雨实在是太过分了!微臣特意去探视,没想到她病发了,一时没准备合适的人选,竟然骗微臣喝了她的茶,中了春药,被她非礼,微臣一介清白之身,毁于她手,请太后做主!”聂凯亮一脸义正言辞,仿佛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长公主殿下,你是慎刑司的掌宫,此事,照律该如何处置?”林月娇看向旁边的梅康长公主。
梅康长公主整个人都是蒙圈的,“启奏太后,我大昭自建朝以来,还是第一次发生男子被女子药奸之事,大昭律也尚未规定,还是先传林朝雨过来问话吧?”
“也好。来人,传林朝雨。”林月娇道。
凰廷的人前去使馆,将林朝雨带走了。
聂凯亮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太后明察,微臣压根不知道那茶里被下药了,林朝雨请我喝茶,微臣哪能不喝。结果喝完,发现身体不对劲,就要离开,但是她和她的丫鬟却拉着微臣。微臣拼命挣扎,打晕了她的丫鬟,正要逃跑,药效却是上头了,可恨微臣的小厮都在外面,屋中只有我跟她两人……”
“你胡说。”林朝雨脸色惨白,愤恨不已。
聂凯亮说道,“微臣天亮才知道自己被她玷污了,立即收起了桌上的茶壶和茶杯,保留证据,前来状告。物证确凿,请太后娘娘查验。”
“明明是你自己下的春药,你,你颠倒黑白,无耻。”林朝雨怒道。
聂凯亮说道,“微臣以前虽然心仪你,但是一心以为你是大家闺秀,心生爱慕。直到,京城谣言四起,微臣还不相信。但没想到你对微臣做出这种事,你这种浪荡女子,微臣避之不及,岂会饥不择食。还请太后娘娘为我做主。”
“不知林姑娘,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证明,你并没有用双修之法续命。那聂大人说的自然是假话。”林月娇黛眉轻挑。
林朝雨一时气结。
“如果没有证据,那这案子,只能慢慢审了。我也不会偏听聂大人的话,但林姑娘,在案子未调查清楚之前,作为被告嫌疑犯,只能委屈你住在慎刑司。哀家不得不防,以免其他人再步聂大人后尘。”林月娇慢条斯理说道。
双方各执一词,林月娇也不急着审案。
就把林朝雨关在慎刑司,调查。
就这么调查个十年八载,直到熬死她。
“太后圣明。如今情势复杂,为今之计,只能如此。”梅康长公主认同点头。
“林月娇,别以为我不知道,聂凯亮就是你指使的。你故意害我,京城里的流言也是你造谣。你要毁了我。”林朝雨心力交瘁,绝望至极,指着林月娇骂道。
风璃蜻怒道,“大胆,竟敢污蔑太后,该打。”
林月娇黛眉一挑,“林姑娘,何出此言。哀家为何要毁了你,难道你做了什么得罪哀家的事?”
“你心底清楚,你怕我会嫁给容毓。你就是个妒妇,容不得容毓娶其他女子,你心思歹毒,心胸狭窄,压根不配当一国之母,你根本不配当太后!”林朝雨怨恨骂道。
聂凯亮立即澄清,“微臣指天发誓,微臣从未被人指使,此事和太后娘娘绝无关系。林朝雨,你知道自己所作所为败露,就颠倒黑白,乱咬一气,真是可恶小人。”
“原来如此。原来你想嫁给君上,哀家正好告诉你一件事。君上已经跟北堂擎写信,说明容家绝不联姻,你没有机会。”林月娇说道。
林朝雨才吐血,又听闻林月娇此话,面色如纸。
“太上皇驾到。”
一袭红衣的容毓走了进来。
林朝雨回过头,他依旧如初见时的风华绝世,在这一片熹光之中,闲庭信步,走了进来。
众人起身行礼,“参见太上皇。”
容毓牵着林月娇的手,和她一同坐下,看着众人说道,“免礼。今早都察院接到一起案子,有人检举林朝雨,意图造谣朝凰太后。凰廷的案子,审的如何?刑部等着抓她去调查。”
“还没有定论。刑部尽管把人带走吧,凰廷这边自然配合。”林月娇笑道。
容毓的视线落在林朝雨身上,冰冷如锋刃。
林朝雨也在看容毓,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中的杀意,冰冷毫无生机犹如看一个死人。
“容毓,我只是……”林朝雨的声音极其虚弱,捂住胸口,心如刀割。
“举手之劳,不要你涌泉相报,但恩将仇报,还有资格跟我说话?闭嘴。你不配。”容毓薄唇勾起一抹冷意。
林朝雨泪如雨下。
“噗。”
林朝雨再次吐出一口污血,气息变得虚弱,轰然倒地。
林月娇倒是没有同情,幸好赢了,否则今日被万人唾骂的就是自己,没什么好可怜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
金执事竟然让他们不要轻易动手,若是动手的话,起码要十人人以上,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金执事这样谨慎对待?
我看到李丽满脸兴奋的样子就觉得奇怪……不过就是看我们训练嘛,有必要这么兴奋?还带着这么一大堆的人?
“说错了一半?”我有点疑惑,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而且这句话看起来根本说的就是一件事。
两人这番对话,看起来像是互开玩笑,其实每句话都是有深意的。秦海的话表明了一种态度,那就是他绝对不会抢徐扬的风头,双方可以荣誉均沾,这对于有意在仕途上取得长足发展的徐扬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承诺。
直升机已经被射成了刺猬,直接栽入沙中,沙蝎立刻围了上去,钳子狠命地撕咬着直升机的外壳。
这个工作实在简单,不过责任却也重大,毕竟实录、圣训、本纪、玉蝶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若是出了问题,一般都是审核的人负责。
双方的战士立刻对上了,说干架就会干架,不过萨尔塔和卡尔都拦住了自己的手下,战神家族的人打架绝对不用别人帮的。
吴德锤的‘他们的势力不是咱们能够与之抗衡的’这句话中,之所以会出现‘咱们’二字,而不是‘我’,为的就是在潜移默化中告诉几人,如今的他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所以,于情于理,木村涫苍都不想让自己加入暗夜组织这件事情被曝光出来。
如果人类能获得鲛人的这种能力,那么一直以来困扰人类的,因为性别歧视,性别认知错位等一系列问题就可以很好的得到解决。
张家勇也曾委婉的表示,自己只是把徐安琪当好朋友,而且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但是唐英好似没听到这一切,依旧三番五次的邀请张家勇。
第五姗姗含笑的看着弟弟,虽然与他隔开了一部分的距离,两人一直没有机会说什么话,但是能够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就足够了。
冲起的水柱终究还是敌不过滔滔瀑布,一滴水溅落,出现在易子轩的眼前,易子轩睁开眼,透过水滴,百丈瀑布如同天河坠落,浩浩荡荡。
十八狱主互相对视了一样,然后点点头,纷纷拿出了自己所掌管着的狱刑工具。
本来,他们以为,王氏的神子出手,天阳上人必然是要为之前的言行付出代价的。
秦无名微微一怔,天师门居然没把这东西踢出门派?他还是个长老?
“这个泼皮,居然想出这样的招数。”齐莎愤愤,当然她恨不得自己也能去抢红包,只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守着第二道门。
“喵!”忽然一只黑猫跳到了窗台上,看了几人一眼,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从窗台跳到了院子里面,走在院子的围墙上。
对于冲击炼虚境,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夜枫第二次,准备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心静如水,默默地注视着那逐渐融合在一起的元气,等到那些魂珠碎片彻底融合并消无的时候那就意味着炼虚境的彻底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