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联盟正式结成,三面夹攻大昭,一时间,战火纷飞,硝烟弥漫。
魏椿贤击杀于致垣的消息传回京城,大昭臣民欢欣鼓舞。
这是乱世以来,大昭斩杀的第一个顶级权贵,直接断了于家的后,振奋人心。
魏家的声势大涨,已有数位大臣请命为魏椿贤封侯。
容毓虽然没有应允,但也是大肆封赏。
林月娇在宫中宴请了魏家女眷,尽显眷宠。
魏家嫡系有两女,长女魏钰钰,就是如今凰廷的掌宫之一,次女魏妺儿,和容惜芸差不多年纪,是朝凰书院的闺秀。
“魏椿贤大捷,太后恩旨,特赏玉如意一对,千年灵芝一支,南海珍珠一斛,御品蜀锦十匹……”女使念着赏赐单。
魏钰钰连忙恭谨福身,“妾身谢娘娘恩赏。”
见魏妺儿还坐在座位上没动,连忙瞪了她一眼。
魏妺儿这才不情不愿的福身,“谢娘娘。”
“起身吧。”林月娇没在意魏妺儿的怠慢,端的是雍容。
魏妺儿坐下后,抱怨说道,“我爹可是拿了第一个大捷,朝廷也不封爵,就赏赐些玩意儿。这些东西,我们家又不是没有。”
其他女官闺秀闻言,纷纷侧目。
“妺儿,你胡说八道什么。”魏钰钰拉下脸。
林月娇倒是一笑,“无妨。魏将军确实是功绩卓越。不过,我朝封侯须有裂土之功,待他日魏将军拿下东瀛,自会加封。朝廷赏罚分明,绝不会亏待魏家。”
“那我能找太后要一个奖赏吗?”魏妺儿抬头看向林月娇,目光中有一丝挑衅之色。
魏钰钰皱眉,“妺儿,你胡说什么,快向太后请罪。”
“魏将军之功,魏家若有所求,自可以说来听听。若是哀家能办到的,便赏你。”林月娇风轻云淡。
魏妺儿一字一句说道,“太后一定办得到。臣女请求太后赐婚,臣女要嫁给太上皇。”
这话一出,满堂寂静。
林月娇眼中多了一丝好笑。
“哀家不能应你。别说是太上皇,就是满朝任何一位青年才俊,你想要下嫁,哀家也要先问对方是否愿意,是否已有心仪之人。”林月娇说道。
她不会做乱点鸳鸯谱的事。
魏妺儿急道,“太后分明是不想臣女嫁给太上皇,随意扯的借口。你是太后,你金口玉言,你赐婚,哪需要别人同意。”
“怀王近日传信哀家,想要结一门亲事。我看你们魏家立此大功,恩典你们,欲赐婚你和怀王,哀家金口玉言,哀家的话就是懿旨。魏姑娘作何感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魏姑娘不懂吗?”林月娇挑了挑眉。
魏钰钰直接拉着魏妺儿跪下,“太后息怒,舍妹疏于管教,妾身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
“起来吧。”林月娇也不想为难魏家,随意摆手。
宴会的气氛恢复了热闹,不过魏妺儿耿耿于怀。
“鸢尾,派个人盯着她。得意容易忘形。”林月娇道。
鸢尾应下。
*
消息传来,林月娇身子一晃,差点晕了过去。
容毓扶住她,这才稳住了身形。
“锦嬅她……”林月娇感觉手心一阵冰凉,脑子里一阵轰隆隆,眼眶瞬间红透。
容毓攥着她的手,“锦华,你别慌,冷离殇不是去找办法救她了吗?说不准还有救。”
只剩一口气,被封在冰棺。
这是有救吗?
东海她也去过,什么仙山,不过是传说而已。
“雪知愿!”林月娇银牙咬碎,恨意刻骨。
容毓说道,“收到消息后,已经派人去西域追杀她。”
“还要派人去东海,说不准能找到他们。”林月娇道。
容毓嗯了一声,“已经安排了。”
林月娇也就这几个好姐妹,如今没了一个,心情实在难受,看着面前的晏千影,已经过去好些天,但是他依旧双眼通红,脸上压制不住的悲戚。
林月娇眼眶又是一酸,说道,“千影,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我会像锦嬅一样对你,如果有朝一日,她还能回来,她也希望看见一个健康快乐的你。”
“月娇姐姐,我知道的,我会好好练武,为姐姐报仇。出人头地,完成姐姐的愿望。”晏千影握住拳头。
林月娇忍痛道,“十年之内,不要给锦嬅办丧礼。”
她不想相信,锦嬅已经不在了。
“我会一直等姐姐回来。”晏千影用力点头。
晏千影出事后,林月娇变得郁郁寡欢。
如今已经是盛夏,京城热的犹如一个笼子。
容毓虽然政事繁忙,但特地抽了半个月的空,把政务一股脑扔给几位阁老,和林月娇一起去城外的清宁避暑山庄。
“嫂嫂,清宁山多凉快,心旷神怡,是不是整个人都变好了。”容惜芸深吸了一口气,笑道。
林月娇点头,“确实不错。”
“嫂嫂,清宁山有两绝。一是这里的池水,堪比天山寒池。其二,就是这里的鹤园。鹤园里有一对仙鹤,从小就是一位乐师养的,它们能闻声起舞。嫂嫂还没有见过会跳舞的仙鹤吧,我带你去看看。”容惜芸笑嘻嘻说道。
“听闻这一对仙鹤刁钻,只有曼妙的音乐,它们才会翩翩起舞。若是不喜欢的,它们还会踢人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容惜芸说道。
二人刚刚到了鹤园,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清幽的琴声,那琴声如清泉泠泠,又如空谷幽兰,令人着迷。
穿过曲折的长廊,就见这里一曲清溪潺潺,两旁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溪水旁边的鹅卵石空地上,站着一对高大优美的仙鹤,翩翩起舞,不时清啸一声,格外快活。
池边的琴台上,一袭红衣的男子正在弹琴。
“哇,嫂嫂你快看,仙鹤真的会跳舞,哇,弹琴的是哥哥啊,哥哥好厉害。”容惜芸压低了声音,一脸夸张说道。
林月娇不由噗嗤一笑。
林月娇走到容毓的面前,抬手摆弄空置的另一台琴。
琴声相和,鹤舞翩跹。
在这清幽的琴声里,在这一片山光水色中,那些烦心事,也就犹如这溪水,远去了。
一曲罢了,仙鹤也停了下来,容惜芸欢呼着鼓掌。
林月娇和容毓相视一笑,回头望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鹤园里来了不少闺秀,魏妺儿,也在其中。
“君上和娘娘的琴弹得太好了,瞧那仙鹤多喜欢,跳的多欢。”阳久久奉承道。
她是北堂擎新派来的使臣,阳芳芷的族妹,替代林朝雨商谈联姻大事。
魏妺儿不屑说道,“什么琴音好,我看那仙鹤只要听到声音就会起舞,它们能听懂琴声?”
她也知那琴音曼妙,自己若是弹一曲,远远不及林月娇,更是嫉妒。
“仙鹤是乐师喂养的,从小就听琴声长大,它们觉得我哥嫂弹得好听才跳舞的。”容惜芸一听魏妺儿的风凉话就不高兴了,“你要是弹的乱七八糟,仙鹤才不会跳舞呢。”
魏妺儿说道,“一对鹤而已,当它们是人吗?我随便拨弄几声,它们一样会跳舞。”
“我才不信,你去试试。”容惜芸怼道。
魏妺儿也是嚣张之人,当下就走到琴台,她自然不会弹曲,那和林月娇比起来,就是自取其辱。
难听的噪音响起,那一对仙鹤展翅一飞,就落在了魏妺儿面前。
“你们看,我就说吧,只要是琴声,它们就会起舞……”魏妺儿得意说道,话还没说完,突然其中一只仙鹤,抬起一脚,踢在魏妺儿头上。
魏妺儿本来站在琴台上,被仙鹤突如其来一脚,直接扫进池子里了。
“哈哈哈哈,嫂嫂你快看啊,没想到鹤园里的仙鹤真的会踢人,我来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看见它踢人,好可爱啊!”容惜芸兴奋笑道。
林月娇也是忍俊不禁。
魏妺儿落进水池,一身狼狈,气的不轻,“可恶,竟敢踢我,我要拔光你的毛,把你煮了!”
“不行!你可不准动仙鹤,这是我哥哥的!”容惜芸哼了一声,道。
魏妺儿恼羞成怒,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干不赢容惜芸,只能看了那仙鹤一眼,气呼呼走了。
从鹤园出来,林月娇一行到了荷池,有孕在身,自该远离水火,林月娇也没上船,便在湖边的凉亭休息。
“娘娘,王上有意和魏家联姻,不知娘娘可能应允?”阳久久小心问道。
林月娇一愣。
“只要魏家愿意,哀家就为你们赐婚。”林月娇说道,“鸢尾,你去一趟,请魏掌宫过来。”
鸢尾福身退下。
不一会儿,魏钰钰就来了,跟在她身后的是刚刚换了一身新衣裳的魏妺儿。
林月娇把阳家的意思表明了,魏钰钰还没说话,魏妺儿一口回绝:“太后娘娘说过,强扭的瓜不甜,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嫁给北堂擎的。我想太后不会出尔反尔,威逼我吧?”
阳久久脸色一僵。
“妺儿,你怎么说话的。”魏钰钰皱眉,真不该带她一起来。
“哀家确实不会勉强,成亲大事,自然要两家欢喜才好。”林月娇说道,看向阳久久,“阳姑娘,大昭的世家不少,我们凤凰宫就有不少优秀的闺秀,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位。”
阳久久尴尬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幸好有林月娇救场,这个魏妺儿也太嚣张跋扈了,连王上都看不起,出言不逊。
“谢娘娘恩典。”阳久久感谢说道。
魏钰钰挤出一脸笑说道,“娘娘,阳姑娘,我家小妹疏于管教,让您们见笑了……”
*
容毓站在假山前,往后就是寒池,但是他耳廓微动,感觉到了水池里轻微的水声,里面,藏着一个人。
刺客?
容毓并没有靠近,谁知道这隐藏的刺客,藏着什么武器,当下一脚踢在假山上的一块巨大石头上。
巨石呼啸一声,向着寒池里躲着的魏妺儿砸去。
门口守着的云谏等人听见动静,纷纷赶来。
“主上。”
容毓皱眉,“拿下刺客。”
“是!”
容毓没靠近,倒是云谏等侍卫,将赤身裸体头破血流的魏妺儿拖了出来。
听闻太子李忠被擒,长孙无忌扑通一下又跌坐下来,这太子李忠已经被他给控制,可以说是他的一枚很重要的棋子。
在那一刻,周瑜感到了莫大的羞辱,同时也将曹冲前些日子地好处忘得精光,他看着和大臣们谈笑风生、互相客套的曹冲暗下决心,有机会逃出生天的话,一定要将这种羞辱十倍奉还。
于是叶南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天二十说道:“再来,我就还不信了。”话音刚落,叶南就对着天二十跑了过去,对着他的胸口就是堂堂正正的一拳。
“真爱至上”本就是一部为了圣诞节而拍摄的电影,电影之中设定的时间,就是距离圣诞节还有五周,而电影选择十一月十四日上映,也正好契合了这个时间点,希望能够为大家的圣诞节带来一丝温馨。
叶天云可不敢托大,对方实力很强。头微微晃了晃,手在背后点指着宝藏的入口。
谢微微皱眉,卫螭立即朝二虎b手势,二虎明白,过来拎起来人的衣领,一手一个扔了出去,准备去和他们谈谈卫府庄子的礼仪规矩问题。
天三一看之前的攻击没有什么效果,立马又换了个方式,身体一抖,发出咔咔声音。叶南的脸色立刻就凝重起来,天三这一抖可是将身体关节都打开了,接下的招式他见过,而且给他印象深刻。
李为言的大部份注意力都在叶天云的手上,刚才张会旭是被贯胸而死的,所以他的防备也大多都在叶天云的两只血淋淋的手上。
她知道直接去问,孙琴肯定不会配合她。只有采用这种旁敲侧击的方法,不管孙琴是细细诉说自己需要什么,还是破口大骂张主任为什么不亲自来,都等于是间接承认了她和张主任的不伦关系,以及流产的真实性。
能够创作出优秀音乐的独立音乐人数不胜数,但是能够让听众为他们音乐买账的,可没有多少人。简单来说,以质量赢得口碑的同时,又能够赢得听众的心获得销量,这样的音乐人可没有多少。
虚空中,这个比战争要塞还要庞大的设备突然间就如巨鲸吸水一样的开始吸取能量,在他周围的恒星一颗接着一颗的暗了下去,随后整颗恒星都开始萎缩。
自从他拾取死灵之王的权杖时,他也曾经不止一次的想到过,魔法与科技,究竟谁强谁弱?
“那你觉得我呢?”叶紫青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眼波中似乎透着若引若现的暧昧暗示。一旁的叶青莹心中忽地一紧,她知道,姐姐破坏行动即将开始了。
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可以没有亲情,没有爱情,可他不能不没有事业,因为对于男人而言,没有事业他就什么都不是。
命运:这张牌可以改变或预知命运,抽牌者得到一次倒流时光的机会。注意,这张牌无法让事件凭空发生,但可以阻止某件尚未发生的事件或颠覆过去历史。此力量只能用抽牌者身上,其他队友仍得面对命运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