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将人推走之后,回过头来,看着傅家兄妹二人,眼神中都是歉意。
“对不起,我妈她……”
傅潇儿直接伸出手将她的手臂挽住:“放心了,不用管她,我妈对你的态度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就是这辈子最好的姐妹,谁也别想拆散咱们,你说呢?”
傅潇儿的母亲盛夏见过一次,跟舒梅一个德行的,也不喜欢傅潇儿跟盛夏成为好姐妹。
但到底没有像是舒梅这样,说得太过分了。
见傅潇儿和傅北城都没有在意,她点了点头。
“我请你们吃饭。”
“咱们两个谁有我哥有钱,让他请。”
盛夏跟傅潇儿的关系再好,跟傅北城相处的不多,虽然最近几次,确实是有了接触,但盛夏也觉得不太好。
傅潇儿拉了拉她:“走了,我哥不会在意的。”
傅北城自己付了钱买了衣服。
没办法,他早就想到傅潇儿不会给他买的,但……今天收获还不错。
吃饭的时候,傅北城先让她们两个点,点完了之后,他又点了一些。
傅潇儿一脸惊讶:“哥,你怎么对夏夏的口味这么了解?”
盛夏也很意外,傅北城点的都是她爱吃的菜。
“是吗?可能是巧合吧。”
傅北城一张脸完全让人看不出什么。
傅潇儿研究地看着傅北城,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出来什么,最后就没有怀疑,开始吃东西。
分开之后,傅北城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剩下盛夏和傅潇儿也打算分开了。
盛夏还是忍不住将埋藏在自己心里好几天的疑问说出来。
“你哥……之前有过什么白月光吗?”
“白月光?你问得好,我之前听说过我哥跟一个男人走得很近,闹得很大,但那时我上大学,没在家里,知道的不多,回来之后他也没说过,我就没问过,怎么了?”
“没什么,那天在度假山庄,看到他手上戴着一个手链,上面有蔷薇花图案,他的后脖子下面也有个蔷薇花图案,想着是不是他喜欢的女孩儿喜欢蔷薇花,他才弄的。”
“夏夏,你不就喜欢蔷薇花吗?”
盛夏一脸无奈:“我是喜欢蔷薇花,但不只是我喜欢,还有很多女生喜欢。”
说到这里,盛夏突然想到什么:“该不会……是那个男人喜欢吧。”
傅潇儿的眼睛瞬间睁大:“为什么我也觉得有可能呢?你说我哥吧,长得多帅,有多少人喜欢,家里给他介绍女朋友,他一概都不相中。
就说上一次那个海归姐姐,是有点儿小任性小脾气,但是能力什么的都不差,我哥愣是没相中。
当时她还来找我哥,说不是答应她一起去逛过街了吗?你猜我哥怎么说,我哥说,那是家里逼的。
气得那个海归姐姐转身就哭着跑了。”
盛夏:“……”
人的八卦心一旦起来了,就按不下去了。
“所以,你哥还有可能是爱着之前那个男人?”
“我kao!”傅潇儿像是知道什么了不起的事,赶紧捂住嘴巴,还四处看看:“这有可能是我哥的伤心事,咱们谁都别在他面前提起。”
盛夏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似乎又想到什么:“你们家这一代就只有他是男孩,还指望着他传宗接代,他注定是跟那个男人不能在一起了吧。”
傅潇儿深深地同情傅北城:“我哥真是可怜,自己的职业做不了主之外,连自己人生的伴侣都做不了主。”
盛夏也同情傅北城。
事实上,他们虽然是做死对头,但没有太过分的举动,至少盛夏是这样觉得。
傅北城对她用的那些招数,在别人看来可能很过分,但是对盛夏来说,一点儿都不过分。
她还挺感谢傅北城做那些事,否则她的能力也不会这么快提升,更不会让自己的公司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对于这个死对头,盛夏也是越来越敬重了。
到了父亲忌日这一天,刚好是周末,盛夏早早地就起来去买鲜花了。
她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叫上顾淮州一起,就算是脑瘫了,也绝对不会。
到了地方,竟然意外地看到了傅北城。
“傅总。”
傅北城有些意外,眼神还有些不自然。
“哦,我来看一个朋友。”
朋友?
盛夏秒懂。
他那个……该不会是去世了吧!
那傅北城也太惨了。
可盛夏就像是一点儿都不懂一般,点了点头:“我来看我爸爸。”
“嗯,你去吧。”
傅北城往下走。
盛夏往上走,还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傅北城,见他一身黑,脸色不是很好,他还真是……让人心疼啊。
来到了爸爸的墓碑前,竟然有一束刚刚被人放在这里的黄色菊花。
盛夏愣了一下,将自己买来的黄色菊花放到一边。
“爸,是有人来看过你吗?每一年这一天我来看你,都有人比我先到。他那么早,就是不想让我看到他吧。
其实我好多次都想问问你,会是谁?你生前还有谁那么在意你,是你的白月光吗?”
盛夏蹲下来,给爸爸倒着已经准备好的酒。
“说起来,对于你的故事,我还真的知道得不多,只知道你和妈妈是相亲认识的,外公和外婆都觉得你不错,踏实本分,妈妈跟你在一起能一辈子很好。
可是我妈她……算了,咱们不提她了。
我就是想,如果是你的白月光,她是不是还在惦记你,如果当初你们在一起,是不是爸爸你就不会有今天?”
墓碑上的照片里的男人,是那么的帅气阳光,虽然看着穿着普通,但他的长相绝对是一顶一的好。
“爸爸,当年的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追?你怎么就相中妈妈了呢?”
盛夏慢慢地坐下来,靠在墓碑上面。
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跟爸爸说,只有他们两个,她可以说好几天。
就像是爸爸还没有离开之前,她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跟爸爸说。
但有些孩子就不会,盛夏觉得,他们的家长是没有像是她的爸爸那样,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和信任感。
听到那边有靠近的脚步声,盛夏擦了一下眼泪,正要起来,就看到顾淮州手上拿着鲜花出现在她面前。